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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困城】(1-9)【作者:好页好耶】(女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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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0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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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好页好耶简介:本文【男出轨】【逆NTR】【女绿帽】请您【慎入】【慎入】【慎入】蔺观川是个好男人,更是位好丈夫。一直以来,所有人都这么觉得。以至最后大厦倾塌,事情败露——他的妻子不能理解,他为什么出轨。他的那些情人也无法明白,为什么出轨还要寻求妻子的替身,无数次在高潮时轻喃妻子的乳名。“堕落,使男人快乐,教他欲仙欲死。”“此间下坠,痛不欲生,乐此不疲。”#白月光是你#朱砂痣也是你#最爱的是你#最对不起的还是你男主·斯文败类/器大活好/疯批霸总·蔺观川VS女主·元气活泼/坚韧正义/调查记者·许飒(橙橙)字数:36,721 字 第01章:困城(H/出轨时接到妻子发来的消息) 【可他心有城,别人进不去,他也出不来。】 — 收到妻子消息的时候,蔺观川还在刚认识的女明星身上肆意驰骋。 昏暗的酒店套房中,满地的衣衫凌乱。毛毯上平驳领西装压着定制礼裙,旁边还横躺着一条水淋淋的女士内裤。 肉体拍打的声音愈发迅猛,夹杂着男性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,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,反复回荡。 King size软床摇得咯吱作响,衣浪翻滚,深陷欲海的二人交叠纠缠,贴得毫无缝隙。 被单上散落的花瓣跟着男人疯狂的撞击而震起飞起,玫瑰花香混合浓郁的精液味道四下弥漫,有股莫名的腥气。 随着一记深顶,女人布满吻痕的天鹅颈不由得向上舒展,零散的碎发滑落耳侧,露出她因性事而涨红的脸颊。 ——赫然就是鼎鼎有名的新任影视小花。 即便是最为熟悉的亲朋,恐怕也无法想象她竟还有这样的一面。 那个一向习惯面带浅笑,待人礼貌却也疏离,从未传出过任何绯闻的当红女星……此时竟小兽般地雌伏于男人身下,婉转承欢。 姣好的女体白皙嫩滑,摸起来比丝绸还要舒服。偏偏刚进了房间就被他又掐又咬,现在全身上下都遍布了欢好的痕迹,被男人欺负得是从头到脚都没有一块好皮子。 最可怜的,还要属她右乳奶尖儿旁的乳晕。也不知怎的,一进门连衣服还没脱,蔺观川便迫不及待地隔着布料对她那儿又吮又舔,嘬得小巧的乳果也红艳艳地挺立起来。 瞧她挂着媚色的脸颊,胸前绽放的蓓蕾,根本就是被男人肏开了、干透了才能有的模样。 再看她牢牢缠在异性腰上的两腿。不论对方如何抽身挺身,那口贪吃的蜜穴都紧紧追着紫黑色的肉刃,舍不得分开哪怕一点儿,就连粉嫩嫩的脚趾尖都绷成了直线。 这分明,就是被男人用爽了的反应。 「嗯!嗯!」粗壮到骇人的阴茎在女明星体内进进出出,硕大的蘑菇头直凿花心,茎身血管更是剐得媚肉不停泛出淫水。 张开的贝齿探出一条湿软的小舌,不住地滴落口涎。水葱似的十根玉指也攀上男人的肩头,在他背后摩挲,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始抓挠,留下一道道抓痕,以宣泄自己无尽的欲望。 「别碰。」 比女星还要白上几分的手臂忽地从枕边收起,绕到背后,一把制住了她的动作。 明明是在做爱,明明下半身还埋在她体内,可男人的声音却不沾染一丝情欲,简直一副命令下属的态度,冷得让人心惊。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女子咬了下唇,轻轻扭动起了浑圆的小屁股,搅出一阵黏黏糊糊的水声。 淫荡的雌穴裹住他火热的欲望,将长到可怕的男根吃得更深,穴肉谄媚地来回绞弄,试图讨好这根外来的入侵者。过高的温度却烫得她化出更多的淫液,再从男女媾合处哗哗流下。 一场性爱,将两人的热情推到极致。 女明星的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,小镜子似地映照出这室内的万物:从顶上繁复华贵的吊顶,到地板上破碎的内衣…… 尤其没办法忽略的,还要当属这个正在她身上耸动的男人—— 正是蔺氏集团的CEO,蔺观川。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不复存在,略长的黑发全部被他以手梳到脑后,微红的丹凤眼迷人而邪气,吐息之间都带着酒香。 那往常擅于掩饰情绪的男人,如今脖上却虬结暴起血管,额上汗珠不断滑落,腿间黑紫阴茎正大开大合地贯入女子两腿之间,次次送入都能教她欲仙欲死。 只听「咕啾咕啾」的一下水声,硬邦邦的肉棒跟随男性的动作,倏地直捅到底,阳具上凸起的青筋顶着无数个敏感点,直钻花心。带着绝对的强势,毫无怜惜! 那凸起的龟头恰巧卡进最娇嫩的宫口,吐出的前液又温度极高,直往她胞宫内涌,刺激得女人虾米般地弓起,嘴里接连吐出一串不明的呜咽:「唔啊啊——」 被他狠狠操干了数个小时的女人,早已软成了一滩水,还没晕过去都要夸她经验丰富、体力又好,哪还能有半点反抗的力气。 蔺观川不过随意一伸手,便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她的双手,摁到了床顶。 热腾腾的分身依然往女人宫巢里打着桩,劲瘦的胯骨也仍旧挂着她两条纤细的美腿。 男人的另一张大掌,却不声不响攥住了女星白嫩的脖颈。比刀子还要尖锐的目光,一寸一寸地在她面上剜过,一派审视的眼神—— 女人那颗躁动的心顿时一凉。 她怎么就忘了呢? 单子上写的清清楚楚——蔺总从来不许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! 自己刚才居然还想要挠他后背,真是大错特错了! 大气也不敢多出一下,女人小心翼翼地抬眸,脑中飞速搜寻对策,怯生生地仰望着他。 她这具身子赢得过很多男人的赞赏。女人知道,他们愿意为自己软了性子,揽着她醉生梦死,可蔺观川和往常的那些金主都不一样。 能软化这位蔺家现任当家态度的,不会是自己床上的乖巧做派,也不会是被他格外关照的,那就快被嗦破皮的右乳。 这场宴上那么多同行,个个都想要机会、想要资源,而偏偏只有她被选中,凭什么? 这位蔺总真正想要的,真正渴望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,那是…… 注视着她的视线愈发冰冷,钳住她脖颈的力度也慢慢加大,卡得她就快喘不上气。 女明星却忽然偏了偏头,使碎发遮住她下半张脸,努力睁大自己那双水汪汪的杏眼,接着,小猫一样地轻声叫了他一句—— 「学长。」 一瞬。 仅仅只是一瞬。 那原本禁锢着女人脖子和两手的大掌立即松开,改为揽住女人的后背,轻柔地将她拉近自己。 男人的态度几乎是瞬间变得温柔。漆黑的眸子里有了点点光亮,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,眼角更是笑开了花,与刚才的表现堪称判若两人。 像头嘴角还染着血,就已经被驯服的吃人野兽,猛虎嗅蔷薇般轻吻她的额头:「橙橙,好乖。」 蔺观川边呢喃着,边一路吻下去。 花瓣形的红唇亲过她的鬓角,啄过她的锁骨,最终还是来到女人的右乳,不去理睬那圆熟饱满的乳果,反而是大口一张,又把那块乳晕吞了进去。 伏在女人胸前的脑袋毛茸茸的,不时左右轻晃,对着乳晕吃得那叫一个咂咂有声。 眸子惬意地浅阖,他摆腰的速度愈发降低,一举一动都怕弄疼了身下的宝贝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凶悍。直挺挺楔在宫口的肉棍缓慢退了出去,连带着翻出泛着血丝的穴肉,裹着透明粘稠的蜜汁,瞧起来真是晶莹透亮,可怜唧唧的。 被一句「学长」哄得找不着北的男人逐渐忘情在这场床事当中,伏在女人身上开垦探索,来来回回地喃喃着「橙橙」。 而女明星的动作,却有些僵硬。 赴宴之前,她被经纪人拉着改了礼服,换了惯用的香水,甚至找了一位业内顶尖的造型师来给自己化妆。 橙色的短裙、苦橙味的香水、还有渐渐被剪短的头发……无一不在提醒着自己:她撞大运了。 闪亮的灯光下,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逐渐出现在镜中。 明明是她,却又像极了另一个女人…… 经纪人站在一旁,手持长长的单子,苦口婆心地叮嘱她蔺总床上的各种习惯: 不要在他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。 不要影响他接电话、短信。 不要、不要,各种不要…… 末了,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保命技,「安全词」。 如果惹他生气了,或者疼得受不了,就喊「学长」。 闻言,女星只盯着镜子里的脸,愣愣地开口:「你真的确定,他能看得上我?」 论以往,自己可是连给蔺总敬酒的资格都没有。 上下打量了会儿,经纪人扯出抹嘲讽的笑:「你放心,只要你这样站在他面前——」 两手撑在她肩头,眼神和她在镜中相交,他不无得意地继续道:「他就会硬。」 「你这张脸啊,就是蔺总最好的催情剂。」 「你只需要站到他跟前儿,对他笑。就足够了。」 经纪人挑眉的神情仿佛还浮现在脑海,耳边蔺观川的「橙橙」,和经纪人最后留下的话两相重叠:「我敢保证,从他到见到你,再到上了你,不会超过半个小时。」 「但凡蔺总能在床上叫你一句『橙橙』,你就会像锅里的大虾,乖乖,红了!」 ……这一场情事来得莫名,进行得莫名,只有结果是她清楚明了的:她会有很多钱,很多资源,她会红。 情色交易,等价交换。 她愿意。 伴着男人一声大过一声的喘息,回忆彻底散去。 女星的双腿夹在他精壮的腰上,被捅得低吟连连,嘴里的「学长」也是一句更比一句娇,喊得蔺观川浑身血管都暴了起来,吓人得厉害。 两人身下的连接处早就泥泞一片,男性孽根每次挞伐,都会挤出浓稠腥臭的精液。那些白浆又浓又多,全是用于孕育后代的精血,却被他尽数灌给了这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女人,射得她小死了不知几回。 吐过精种的阳物半点不肯示弱,那喷入女人体内的热度,远超平均长度的尺寸,都教身经百战的女明星都难以招架。 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猛地挺入,又缓缓抽出,带出一圈红肿的媚肉,依依不舍地黏在这根骇人的热柱上。 而后,是更加迅猛地闯入,把外翻一圈的淫肉原路地送回,直埋女性最深处的敏感点,反复地肏弄着红嫩的骚肉,逼得她哽咽求饶:「学长,学长呃……慢点,慢一点吧……」 听见女子的话,蔺观川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,下体却加大了力度,更深地侵入耕耘。 那架势,简直是想把她直接钉死在床上,好教她敞开两腿,一辈子乖乖承受他的「宠爱」,边喊着学长,边承受他的内射和灌精。 「啪啪啪啪啪——」层层嫩肉裹吸着过大的性器,穴口撑到最大插到最深,擎天肉刃仍不能完全进入,只能无奈地碾磨。 阴道内部的无数个褶皱都在扭动,细密地紧贴在外来入侵者身上,跟着它进进出出。 数不清的汗珠自肌肤冒出,连成线地从娇躯流下。细碎的头发粘在额上,女人两手紧紧抓着床单,以缓过高的刺激,大口大口地喘息:「哈啊——好撑!吃不下了,真的吃不下了啊啊啊!」 精液混合着花穴中涌出的淫水,从女子的臀缝淌下,积少成多将身下的床单整片打湿。 精囊不断地打在肥厚的花唇上,「咕叽咕叽」地将淫水拍成白色的沫沫,绕在交合处一圈,白得耀眼。 「嗯嗯嗯嗯啊——要去了、要死了!不行了啊啊啊啊!」 平时炯炯有神,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湿漉漉的,两颗眼球好像是在往天花板看,实际上却是被男人肏到翻起了白眼,整个人都快要晕死过去。 「橙橙……橙橙……」 与女人的激动、疯狂截然不同的,是她身上男人的呆滞、机械。 蔺观川下半身动作不停,直把她一波一波地往高潮上送,嘴里却不像女人那样骂上几句荤话,而是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两个字:「橙橙。」 「橙橙。橙橙。橙橙。」 橙橙…… 又是这个熟悉的名字。 粗长阴茎再次冲到了宫口,顶得女星丧失神智,口水直流,脑中只剩下交配的快感,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漂亮的酮体。 可这次,男人却不是浅尝截止,而是选择了毫不留情地深入敌营,一鼓作气捣了进去! 「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」 临近崩溃的女人再也不懂得礼义廉耻,只是一味地吱哇乱叫着,向上挺腰配合男人最后的几次进攻,渴求着异性的中出精液。 橙橙。 她当然知道蔺观川嘴里的「橙橙」是谁。 所有人都知道橙橙,她是—— 「叮——」 床头柜上的手机瞬间亮起,清亮的提示音打断了床上癫狂交欢的二人。 蔺观川毫不犹豫地连根拔起,抽身离开。女人温软的甬道拼命地挽留抽搐,却还是失去了解馋的肉刃,发出「啵」的一声清响。 空中拉出了一条银白色的丝线,那是做爱过久的证明,随意地沾在她大腿根上。 热源的离去惹得女星有一瞬间的茫然,随后而来的,便是无限的空虚与难耐。 不久前紧闭的神秘缝隙现在却合都合不上,幽幽溢出股股白浆,俨然一副已经被男人玩坏了的模样。 她痛苦地夹紧了双腿,两腿用力摩挲,手掌抚摸到身下骚穴疯狂抽插,却因为指头的尺寸远比不上巨大的阴茎而难得满足。 只差几下就要到达顶峰,得不到高潮的身体寂寞得厉声嘶吼。 而男人却半点不关心自己这条只差几秒就要喷射的巨物,硕大的阳根直直竖立,可怖的青筋环绕其上,油光水滑地涂满女子的爱液,显得格外淫靡。 他就挺着这么一个夸张的性器,翻身下床,去拿旁边的手机。 蔺观川为手机设置了特殊模式,哪怕是公司倒闭了,家族死光了的消息都打扰不到他。 只有一个人。 唯独那个人,是他的命根子。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屏,随即就跳转到了信息界面。手机上,发信人处明明白白地显示着两个字。 ——【橙橙】 「呜呜……好难过……还想要呜呜呜……」 女明星有些无助。她哪怕将五根手指都捅入甬道,在里面来回抠挖,但吃不饱的身体却仍旧在难过,使得自己剧烈地呼吸。 白皙美好的肉体不着一物,淫贱骚浪的女人摆在眼前,这对于任何男性而言,都无疑是一场饕餮盛宴。 偏偏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眼里,自己却还比不上一条聊天消息来得更加重要。 半眯着眼侧身,女星瞄向那个捧着手机、为了几个字符而笑出声音的男人。 等她瞥到不出所料的两个字,心里又不由觉得有些可笑。 橙橙啊…… 她知道橙橙是谁。 蔺观川曾无数次地在各大媒体面前提及这个名字,几乎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。 知道他蔺观川,就知道橙橙。 橙橙,大名许飒。 那是他的妻子。 第02章:病态(H/自撸/言语羞辱)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,一边是女子陷入情潮的呻吟,一边是男人哒哒的打字声。 半裸的男子捧着手机,神情中满是温柔爱意,从容得好像刚才的一场出轨交合都是女明星自己的错觉。 蔺观川眸中是她从没见过的宠溺,仿佛盛满宇宙星辰,只看一眼就要让人自愿溺毙其中。 可他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痴痴地笑,完全不在乎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。 【学长,我终于干完活先睡啦。你早点回来喔,别太辛苦啦——】 就是这么一条再寻常不过的消息,却能让他幻想出太多美好。 可爱的妻子一定是刚忙完工作就迫不及待给自己发了消息,揉着眼睛趴在沙发上打出的字。 或许她两只白嫩的脚丫正翘起,小腿也正在身后交叉摇晃。 妻子会穿着自己为她选的那件宽松的睡裙,肩带极易滑落,随便抬两下手,就能轻松露出一片奶白。 等到她自己发现的时候,又会害羞地拉起肩带,藏起被他日日夜夜吮吸舔吻的娇嫩乳尖…… 紧绷的神经突然到了极点,对妻子的意淫幻想让蔺观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。 阴茎上狰狞的青筋暴起,突突跳动着让他达到了满足。乳白浓浆瞬间喷射,他不由得伸出另一只大掌来回撸动性器,快乐得发出喟叹。 在其他女人身上求渴再久,也不如妻子的一条消息来得让他兴奋。 只有橙橙,能让他这么快地缴械投降。 阳物跳动着变软,持续几十秒射出的精液居然比和女明星做爱时的还要更多。 粘稠的白浊大股大股地泄出,「噗呲噗呲」地射了一地,看得床上的女人几乎要馋得流出泪来。 沉溺于妻子消息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歉意,他甚至都没发现女明星的不满。 蔺观川只是半阖双眼,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。他一手继续抚慰复起的肉棍,一手给妻子回话: 【谨遵家主指令,好好睡吧。我很快回来。】 点击发送之后,他又在表情包里精挑细选了一只可爱小狗发给她,这才放下手机。 可爱小狗的形象与他半点不搭,其实他也不喜欢这些幼稚的表情包,但是橙橙喜欢,那这些表情包就是好的。 蔺观川了解妻子的睡眠质量有多好,也知道她有多热爱自己的事业。工作后的这么一睡,她估计晚上才可以醒来。 她看不到自己发送的消息。所以自己不回消息、晚上回去也不是不可以。 但他就是想回给她。 她的每一句唠叨,随手发送的图片,找到的可爱表情包都被他一一记挂。 她的每个消息都被他立即回复,不论异国的凌晨深夜,还是重要的会议堂上。 反正不管是什么重要的事物,在蔺观川这里,通通都重要不过她。 他是想要让她知道,她被他爱着。 他就是想要橙橙知道:蔺观川爱着他的妻子,许飒啊。 回完消息,放下手机的瞬间,男人猛地垂头,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。 和做爱时的迷茫、疯狂,回复消息时的温柔、快乐都不同。 稍长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睑,一排睫毛在他眼下打出阴影,看不清楚表情。 唯独,他的手——那双戴着婚戒的手,抚弄着下体微硬的性器,一下、又一下…… 这样的他,有些吓人。 床上的女星半支起身子。被放置过久的她已经恢复了清明,有了些神智。 她犹豫了会儿,还是选择出声问道:「学长,怎么了?」 听到一句女声,男人猝然回头,在看到她脸的那刻剑眉蹙起,似乎是有些不解。 他的眼神陌生极了,宛如从未见过她,带着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事的懵懂。 凌厉的目光上下审视,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情绪—— 这是谁,他的橙橙? 蔺观川脑中针扎似的痛楚,有一个声音在反对,说不是。 可又有一个声音说,这就是你的橙橙,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橙橙。 她是你的妻子啊。她说过,她爱你啊。 女人本就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,她本就该只属于你。 去吧,抓住她,把她锁进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藏宝箱里。 这样,她就不会走了。 她将永远不会离开你。 男人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 短发,杏眼,圆脸微尖的下巴,还有空气中淡淡的橙香……这是他的橙橙。 这必须是他的橙橙! 「橙橙……」 蔺观川再次开口,语气微凉,却好歹稍微让女明星安下心来。 她温柔地回以目光,按经纪人吩咐的那样,对他微笑:「学——」 话音未落,她就吃痛地猛哼一声,抬头,正对上蔺观川癫狂的眼神。 男人大手紧紧抓住她的头发,另一只大手附在她软腰上,用力拉向自己。 丹凤眼上挑,唇角勾起,他笑得明媚张扬又邪气怪异:「橙橙!」 女人望着明显有些不正常的男人,努力稳住心神,试图平静地与他对话,却被对方一把掀翻,重重摔在了床上! 脑门磕在床头,她慌乱地试图翻身。男性的重量又直接压垮了她,灼热的吐息化在自己耳边,让她挣脱不开。 有力的大掌合拳锤在她小腹,让女人吃痛地弓起身体,侧着脸被他死死按在床上,根本动弹不得。 跪在床上的姿势,是经典的后入式。白花花的臀肉颤巍巍地抖动,腿心不时滴出一道浓郁的白浆,拉出长长的白色丝线。 熟悉的动作让她安稳片刻,可短短不到半秒,就又因男人露骨的词句而径直定在了当场。 「嗯?我的好橙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小穴合不上?」男性的指腹因常年握笔而显得粗糙,此时正色情地游走在女性的穴口,在那大开的神秘之地转圈摩挲。 刚经历过高强度性爱的阴道还未能完全收缩,大大咧咧地张开,在异性的注视下兴奋地吐出一缕爱液。 蔺观川嘲弄地轻笑,四指合拢都能轻松伸入,感受到她的松弛,不由得往女人臀上重重一拍—— 「呀,被老公玩儿得穴都松了,合不拢了,是吗橙橙?」 雪白臀波在空中一荡,女子发出疼痛的轻呼,又因男子讽刺的话不由得红了整张脸颊。 她努力地收紧媚穴,试图用穴肉来讨好男人的手指,深深裹吸,而男人却毫不留情地抽走了整张大掌。 「啧啧啧……你这儿以后就不能叫小穴了,得叫大骚穴了呢,橙橙。」张开手指,中指食指之间拉出几条透明的丝线,他见状就嗤嗤地笑。 和平日里的儒雅、正经形象截然相反,蔺观川如今正痞里痞气地调戏着她,笑得有些病态。 随意瞥了眼女性颤抖的身体,他一手往对方腰肢上一按,命令她塌腰,饱满的胸脯紧贴到床铺,撅着臀部等待他下个动作。 而后快速地调整姿势,他抄起不知何时已经勃起到气势昂扬的巨大性器,朝着那处瞬间就撞了进去。 「啊啊啊啊啊——!」毫无防备的女人立即昂首嘶嚎,但下一刻就又让男人狠狠压回了软床当中。 布满青筋的手臂按住女人的脖子,阻止她自己起身,他强行掰开女性湿漉漉的臀缝,以自己先前灌进去的精种作润滑,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。 女星的面部彻底埋入床铺。 口鼻几乎与空气隔绝,她大口地呼吸也只能获得到一丁点儿的氧气,全身都忍不住反抗起来。 蔺观川却一心感受着她的松紧,边挺身边大声地揶揄:「橙橙被我捅开肏烂了是不是?!没人要了是不是?!嗯?!」 说到这,他停顿了下,而后又温柔又小声地在她耳畔承诺,简直像是恋人的调情:「我要你。」 她是他的一根「肋骨」啊。 自己怎么可能会不要她? 「橙橙不要怕。」男人微笑歪头,诡异地舔了舔唇。 瞧着快要窒息的女人在床上来回扑腾,他终于抬起了按住她的那只手,慢悠悠道:「橙橙,我要你,永远都要你。」 获得自由的瞬间,女明星立即仰头,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。 她慌乱地哆嗦,内心深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。 男人却一派无辜的样子,十分善解人意地帮她轻拍着后背,俯身探到她耳边,舔弄她的耳垂,喷息如火。 他再次重复:「只有我会要你。」 再也无需抚慰,紫黑阴茎毫不留情地整个贯进,凿透宫口,深入宫颈,恨不能把女子捅穿。 「所以,你不要走。」 「啊啊啊啊啊——」 难以自抑地哀嚎出声,女星痛苦地抱住小腹,那原本平坦的肚皮顷刻便多了一道凸起,这正子宫口被他顶起的证明! 粗壮的阳具没有一分一秒的休息,只想着疏解自我的欲望,全然不管不顾女人的悲鸣,刚一进去便放肆地抽插了起来。 肉棒恶狠狠地撑开甬道内的褶皱,直戳女性最私密的内部,横冲直撞地挺动不止,「啪啪啪啪啪——」 因为后入的体位加上先前的几次高潮,蔺观川的肉柱达到了前人从未探索过的位置。新奇的体验使她痛苦,也使得爽感加倍。 男人一次次地下压到最深处,大开大合,爽得她翻起白眼,咿呀咿呀地浪叫。 耸动的速度不减反增,他每次抽身都会带出混浊的汁液,有力的大掌死死抓住她的肉臀揉捏,肆意的手法仿若是在使用一个解压玩具。 那陷入情欲的声音有几分沙哑,隐隐带着哭腔:「不要走,不要离开我,橙橙。」 「嗯嗯嗯——哈啊啊啊!去了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」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到了下体,女人根本没有在意、也没办法在意他到底说了些什么。 她只是口涎乱流,耳朵听不见任何东西,脚跟死死蹬着床单,穴内淫肉缠绵绞住男人,颤抖着达到了高潮。 第03章:哀求(虐H/无套出轨内射) 女人的甬道极致地抽动,喷射出一道一道温暖的水流,近数浇在男人火热的肉棒上。痉挛不停,她全身卸力地瘫下。半天来的多次高潮榨干了体力,累得自己连指头都不想多动一下。 可迎接疲惫的她的,不是男子温柔的抚慰,而是几下连续的疯狂肏弄,肏得她尖叫不已,痛苦地哀嚎:「嗯哈,学长——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就像完全没听到她说话一样,蔺观川继续深深侵入着在她宫颈内乱捣,龟头几乎嵌进幼嫩子宫里面。 一只手摆弄女人的身体,想要她继续保持原先的跪姿,但只收到了女子拒绝的信号。 「求求你,太多了……真的吃不下了,学长……」 她饱含着眼泪,试图用一句「学长」当保命符结束这次性爱,没想到却让身上的男人更加激动,重重用力干了进来! 「橙橙,我还没到呢。」男子摆动着壮腰,大手用力朝她屁股上挥去。只听「啪啪」几声,圆滚滚的小屁股当即染上了绯红的色彩,一层一层,瞧起来真是白里透红的。 什么保命符安全词「学长」,从这一刻起,全都没了用处。女人每喊一次「学长」,蔺观川的亢奋就再多一分。一场性事转成了刑事,带给她的只有更可怕的性体验:「别趴下,骚屁股摇起来!」 「呃啊啊啊……不行,真的不行了!」 女星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,两手抓住床单,努力地向前爬行,试图脱离男人的可怕凌虐。 每往前蹭一点,肉棍就脱离一点,外翻的穴肉堆积在穴口外,显得格外红艳。 蔺观川冷眼观她爬,每爬多少,他就往前顶撞多少,等她被入得趴下的时候,又一把将她拉了回来。 湿软的头发被男子紧紧抓住,甚至还揪断了几根下来。 「不——」她被迫地反过身来与他对视,见到对方空洞的眼神,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。 「橙橙……」男人幽幽地开口,一字一顿,漆黑的瞳眸好像要看到她内心深处去,「你为什么要跑呢?」 女星拼命地摇头哭泣,嘴唇嗫嚅着吐不出半个字。 都说,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化形。 而他的橙橙,他的这根「肋骨」,却要跑? 安静地望了会儿她,蔺观川沉沉叹了口气,另一只手向旁边的床头柜伸去。 ——那里放着他的皮带。 女人顺着眼神瞧去,瞬间瞳孔紧缩,尖叫一声向旁边翻身。 她该想到的! 为什么他脱衣服的时候只把手机和腰带放在了床头柜! 明明他的手工定制西装裤都有调节扣,不需要皮带,可他还是穿上了皮带! 此刻,她突然想起来,之前比她资源更多的好友递来的一箱子伤药,还有那句忠告—— 「和他做交易,纯凭运气,不过咱们这种人,大概率都是不幸的。你拿着这些,提前做好防范吧。」 更让她害怕的,是好友牵着自己手絮絮叨叨时,那躲闪的目光,和最后一句附在她耳边的话—— 「蔺总有严重的性虐倾向,你多小心。」 他刚刚……还想要捂死她! 他是真的想要自己死啊! 犹如被人捏住了心脏,女星缩在角落不住地瑟瑟发抖。 对男人的惧怕已经远远超过对出名的渴望,她抱着头祈求道:「求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」 蔺观川恍若未闻,已经拎起了腰带,随意地折了两折,拧住她的脖子将她扽了过来。 他的手很是漂亮,纤长白皙,掌背上青筋环绕,此时攥住皮带,血管尽数暴起,更是美感与力量感并存。 「为什么要跑呢,橙橙?」 随这句话一同落下的,还有男人手中的刑具。 「啪——!」女人遭受一击,立刻尖叫着求饶,连声道歉往旁边躲闪,却死死被男人掐着脖子无法逃脱。 大手将她拖到身下,蓄势待发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疼,对准那处便冲了进去,目标明确直奔宫口,教他发出满足的叹息。 只是这一次,男人却再没有了哪怕一丝的温柔,挺身的速度和力度,都是之前所远不能及的。 她这才知道,原来之前还不是他的极限。 可这,已经是她的极限。 「啊啊啊——」女明星翻着白眼,整个人都要晕死过去,极致的爽,但也是极致的痛苦。 下半身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麻木、疼痛、痛快,三种感觉一齐出现,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除了胡乱地哭喊,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。 「砰!砰!砰!」炙热的巨根疯狂地深入,开垦的动作一下更比一下深,恨不得每次连两侧饱满的囊袋也一同塞进去,好好满足满足这口贪吃的小嘴。 男人耸动的速度几乎要快出残影,只能瞧见一坨又长又粗的黑紫色物什,来回地进入一口粉嫩嫩的小洞,再哗哗地溅出腥臊的爱液。 「呜呜啊啊啊——呃啊啊啊啊啊!」 女人几乎有些神志不清,过高的痛感让她垂头望向两人的交合处,竟惊恐地发现那里流出的已经不单是精液和蜜水…… 还有血。 混合在白色中的殷红……那是她自己的血啊! 「放过我呃……救命呜呜呜……」喑哑的嗓子说不出什么话来,吐出的词句也是如此的声音微小。 她沙哑的抽泣不过是蔺观川性爱中的一份配菜,徒增情趣,不会令他停下动作,只会让他愈发兴奋激动。 狰狞阴茎继续冲击着,有了血的润滑,轻松顶入她子宫腔内继续逞凶,将用于传承血脉的精种径直送入孕育子嗣的宫巢。 野兽般的男人精虫上脑,只知交配。黑眼珠里映着一道漂亮的曲线,那窄腰肥臀真是惹眼得紧,惹得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,下半身的攻势也是愈发迅猛。 眼见女人差点就要晕过去,他再度抡起腰带,不断地打下! 「咻——!」长长的皮带在空中挥舞,金属部分和他无名指上的素银婚戒一起暴露光下,同样的闪耀,绚丽夺目。 「起来!」蔺观川终于松开禁锢着她脖颈的手。 「啪——!」黑色的腰带立刻在女子娇嫩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,左一道右一道地交错重叠。 「爬!」男人起身,将硬邦邦的肉杵拔出,连着带出大坨大坨的浓稠精液,顺手在她臀上一打。 「啊……啊啊啊……」两只手拼尽最后的力气揪住床单,女人嚎啕着膝行在床上,挺翘的臀肉中间潺潺淌着淫液,不时挨受几下男人的鞭笞。 原本如玉的美背现已青紫遍布,多处破皮渗血,却还在遭受着男人的强势凌辱。 「哈啊,学长呜呜呜……求你放过我呜呜呜……」不敢违背对方的命令,女星磨蹭着撑起身子,以最屈辱的跪姿爬行在床上。 后背破皮的鲜血,流过她细嫩漂亮的肌肤,流过肥嘟嘟的乳房,最终来到两颗肉乎乎的蓓蕾,「嗒嗒」地从奶尖儿滑落,为洁白的床单开出朵朵鲜艳的花。 她一刻不敢停止,抽噎着抬起膝盖继续爬行。 「橙橙……」 蔺观川紧紧盯着她,眸中不见自责又或难过,满满的全是病态的痴迷。不仅没被这些鲜血吓到,反而仿佛见到了人世间最美的景色。 眼看着她爬了几圈,他遽然拉住女子的脚踝,合掌将其整个圈住,使劲往回一扯。睨着女人娇喘难止,颤栗在自己身下,一时之间不敢动弹的模样,男人心下真是一片满足。 硕大的性器微微向上翘着,他熟练地对准女性腿心的极乐之地,急促地埋入抽插。蔺观川的膝盖跪在女人两腿的外侧,直着身体迅速一顶,然后吩咐道:「继续。」 男人就像骑马似的,每次挺身都是一句「驾」的喝令,引得她呜咽着爬行。 顶入的肉柱在体内捣动,长驱直入,把花径中每道褶皱都狠狠抻平,喂得浪穴再也吃不下哪怕他一丁点儿的欲望。 「哈啊啊……啊啊啊啊啊!」身后男子的深捅犹如一记记催命符,迫使她小狗似地满床乱爬,又尿了一样地到处洒水。 可她爬得多快,蔺观川追得就有多快,每次蜜穴逃脱得有多远,下一刻肉棍插入得就有多深。 「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」男人就这么直接骑在她穴上。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饱满极了,其中储藏着数不清的粘稠精液,它拍打在花唇上的动作犹如模仿皮鞭打在马臀上,有力而沉重。 男人入得愈快,她爬得愈快,两相配合之下,引得他不住地舒爽叹息。 「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……学长——」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,女星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,爬行得越来越慢,即使男人威胁性地深入,她也无所谓了。 眼前越来越黑,神智也渐渐抽离……可就在要闭眼的那一瞬间前,她清醒了。 因为蔺观川再一次,狠狠地拧住了她的脖子! 不同于前几次的威胁与情趣,这次的自己彻底呼吸不到空气了! 再这样下去,她会死! 心中警铃大作,后悔和无助攥住了女人的心脏,但悔之晚矣。 现在的她只能在男人身下狠狠扑腾,却起不到一丝作用。 癫狂的男人正全身暴汗,两眼通红,绷起一身血管,下体冲撞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与狠! 阴茎整个拔出,再整个贯穿,红与白混合出的粉色的液体稀稀拉拉地甩在两人身上、床上,随热度消逝而凝固,形成大片的精斑。 「我爱你,橙橙!」濒死的女人在做最后的抵抗,陷入梦魇的男人却在狂笑着示爱。 蔺观川大声地表白,恨不能让所有人都听到:「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?!嗯?!」 「我绝对不会再打你了……橙橙……」 因窒息而过分紧致的肉穴死死锢住男子的性器,带来从未有过的致命快感。 她的头一次次磕在床头上,身下的床都在抖动,发出「咣咣咣」的声响,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散架。 「啪!啪!啪!!!」几下沉重的顶入,简直差点把她活活钉死在床上,壮硕的龟头肆意地出入宫口,肉杵「哐哐哐」肏弄着女人生育子嗣的巢穴,完全就是在把女明星当做性玩具来使用! 男人的喘息一次比一次更沉,汗流不止,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疯了地在阴道和子宫间摆腰抽送,终于,狠狠锤在了她的子宫底上! 就是这一瞬,女人的身体突然绷起,弓起的腰身纤细美丽,颤抖不已。头皮发麻,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爽地打开,内里媚肉蠕动,裹吸着男人的分身,紧紧抽搐! 她大张着嘴,双眼瞪得极大,却吐不出半个字。窒息的绝望和高潮的爽感同时席卷全身,让她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。 「橙橙!橙橙!我爱你!」蔺观川动作不改,像是着魔了一样,宛如野性动物般进行着抽插交配。 直至淫穴里滋出的水花浇在他龟头上,才大梦初醒地一顿,松开了掐在女人脖子上的大掌。 获得呼吸的那刻,女星简直如获新生,立即大口呼吸起空气来,可不消几秒,她又大张嘴巴,嚎叫起来:「啊啊啊啊啊——!!!」 阴茎在致密的甬道里跳动,千万精华灌到她身体里,无数股灼热白浊爆在子宫底上,涨满了宫腔,烫得女人止不住地痉挛起来。 而后,她眸中的神采逐渐散去,大张的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,双眼疲惫地合上,终于倒在这张湿漉漉的床上。 可男人的射精还在继续。精液就像坏了的水龙头胡乱喷射着,填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,因为性器堵在穴口,又使女人的小腹缓缓鼓胀起来,乍一看去,宛如四月怀胎。 蔺观川拥着她,手还是下意识地往女人右胸上摸,犹如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口甘泉般地珍视:「我只要你,橙橙。」 半昏半迷间,女星感觉自己的额上的碎发被人拨开,脸颊被人温柔地舔吻,舐去浓重的泪痕:「求求你,求求你,不要走。」 彻底昏迷之前,她听到有人在哀求自己:「我只有你,橙橙。」 以及随着那句话,落到她脸上的几滴凉意。 第04章:秘书 陈胜男估算着时间,从总统套房的办公区转到了老板所在的卧房,刚一进门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—— 自家CEO今早穿的平驳领西装被扔在门口,距离自己脚下仅有十几厘米的距离,只差一步就要踩到。名牌礼裙扯得稀烂,高跟鞋踢得左一只右一只,满地的衣物就这么随意堆放着。 橙香、血腥、精液,混合木质调香水,各色气味萦绕鼻端,直往她鼻子里呛。 再往床上一望,前不久还在宴会上浅笑盼兮的女明星赤裸裸横在那里,身下的被单满是褶皱,大面积地湿透,不是凝固的精斑便是浓厚的红色血迹。 女人两腿间被干开的穴口还在抽搐,花肉失去弹性,根本无法合拢,只偶尔流出一点血液和白浊。胸口的起伏微弱到看不出来,不知死活。 ——简直活脱脱一凶杀案现场。 普通人看到这样的情境,不是吓得尖叫,大概也要留下点儿心理阴影。 但陈胜男不一样。 作为集团总经办的首席秘书之一,她主要负责蔺观川的日程安排与私人生活,应对这种情况更是有着丰富的经验。 没有恐惧,毫无惊讶。她是从蔺氏庄园总部被指过来的,在那儿看过的床事只会比眼前的更加可怕。 所以蔺观川这点儿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 她先是移了目光,睨向床边坐着的男人。灯光昏暗看不清脸色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。 确认完了自家老板的基本生命体征,陈胜男迅速提着小药箱朝女明星走去,给对方做了些简单的处理,再披上件棉柔的衣服,遮住她的三点。 阴道撕裂,子宫出血,还有些皮外伤……虽说严重,但还不致死。 看来这位女星不是被打得昏过去的,主要是因为做爱,体力耗尽才导致的昏迷。 判断完情况,陈胜男淡定地拨了医生的电话。对面和她有着长期合作,今天得了消息,早早地就候着了。 「嗯。下面应该是要缝几针,上来吧。」 利落地挂了电话,又给女明星经纪人发了消息,她走到蔺观川面前,俯视着这个人人称赞的「好男人」。 她面色如水,十分平静:「先生,该走了。」 这位「众所周知洁身自好的优秀丈夫」委在床边,从衬衫到西裤全是皱巴巴的,紫黑的性器耷拉在两腿之间,亮莹莹裹着一层女人的淫液。 他黝黑的眸子空洞洞地望向秘书,花瓣形红唇嗫嚅着,似乎是要说些什么。 都不用他主动问出口,陈胜男便自觉地掏出一块平板,屏幕上正显示着监控画面,是老板妻子正熟睡的模样。 「夫人今天一直在公馆里没出门,还在睡。」 橙橙。 那是他的橙橙啊。 不知自己一言一行都被监控的妻子安静地睡着,小鸟儿一样蜷进沙发里,一缕头发还被她含在口中。拉近画面,蔺观川甚至还能看见她胸前的两点凸起…… 男人下体那见到正主的性器倏地站起,看不出半点儿的疲惫,气势汹汹直指天花板,马眼兴奋地吐着前液,哗啦啦畅快地流动,期待着和妻子结合的那刻。 「让阿姨去给她盖层被子,别吵醒她。」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,男人半眯着眼吸了口气,却在瞥到床上女明星的那刻动作一滞,华丽的精英面具顿时添了道裂缝。 陈胜男瞧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女明星扔出去的架势,不禁一阵好笑。 是谁,宴上被人迷得走不动道?是谁,迫不及待把刚认识的女人拐上了床?是谁,出轨搞外遇了,还要让自己这个当秘书的来收拾残局? 又是谁,都现在了,还在一副很意外的样子,装傻充愣? 眼瞅着老板逃也似地进了浴室,陈胜男从容跟了进去,熟练地帮他调低温度,放水。 冷水倾泻而下,浇灭了男人火热的欲望,带走了女人的香水气味,却洗不干净他这根被无数女人使用过的性器。 更冲刷不尽他灵魂深处的肮脏。 在门外听着哗哗水声,陈胜男一身笔挺西装,站得就像颗松树,沉稳而优雅。 她朝来接人的医生和经纪人点了点头,看着经纪人伏在女明星耳侧,一个劲儿地问「蔺总叫你『橙橙』了吗?」而后笑嘻嘻地一起撤去。 她身后的浴室中,男人正轻轻揉着眼睛。这样稚气的动作被他做起来,有那么一瞬间,令他看起来就像天使一样温柔。 可陈胜男却知道,他们蔺家人这张天使般的面孔之下,都藏着颗恶魔的心。 陈胜男是去年才到蔺观川这里的,在此之前,她一直在总部庄园跟在其他蔺家人身边。 如果不是突发意外,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来这儿。 蔺观川身为长子长孙,赚钱的天赋是家族中最好的,不然蔺氏也不会任命他来当这个执行总裁。 好孙子配好下属,蔺老祖父作为蔺家前任家主,早就把庄园里最优秀的两个家仆给了他,一男一女。 但是其中的那个女人太蠢,只知道爱男人,不知道爱自己。 半年前,她爬了蔺观川的床,被他打个半死,发送回了蔺氏庄园。陈胜男这才被派到了蔺观川身边。 蔺家的男人全是「情种」,个个都死死「守」着自家老婆不放,只有蔺观川是个例外。 他自从上了自己的秘书开始就止不住了,一发而不可收拾,像匹脱缰的野马,大有再不复返的架势。 陈胜男头次见到在出轨路上一路狂飙的蔺家男人,刚开始的时候着实不能理解。 但次数多了,她也就习惯了蔺观川的分裂。 他可以一边狂肏着陌生的女人,一边体贴地与自家夫人互道晚安,全无压力,更没破绽。 这个变态疯子。 男人洗完澡出来,换上件高领毛衣,外套平驳领西装大方休闲,金丝眼镜禁欲克制。 眉眼深邃好皮囊,一米九几的个子绝对算高,长期锻炼的身材好得不得了,宽肩窄腰黄金比例,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引人注目。 商场上是杀伐果断毫不留情,情场上却是万花丛中过,片片都沾身。 表面端的是一副好好先生,光鲜亮丽,背地里是玩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脏黄瓜,早就烂得发臭。 真是极度的两面派。 陈胜男这样在心里评价他。 但仔细想想,天下乌鸦一般黑,这不就是男人都有的劣根性吗。 恶心。 换了衣服的男人理了理袖口,还喷了香水,把自己打理得漂亮干净,这才扭头吩咐说:「回家。」 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柔缱绻,似有无尽思念爱慕,谁能猜到他几十分钟前还在其他女人身上耕耘,激情四射。 身旁缭绕的味道清冽,鸢尾花夹杂雪松,是自己一贯用的木质花香调香水。 他还记得,曾经在深冬夜里,橙橙埋在自己怀中问:「你干嘛冬天也喷花露水啊?」 他当时闷笑,搂着她耐心地解释各种香水。 问及要不要换个香水时,姑娘又开开心心嗅了嗅自己的手腕:「那还是别了,花露水味儿闻着挺亲切的。」 然后是女生对他深深地抱了抱。 这一抱就是许多年。 他们认识十年了,结婚两年。 蔺观川今年二十七,许飒二十四,都是最好的年纪。 他们还会有很多个十年,更多更好的回忆。 ……只要,不被发现的话。 蔺观川跟着陈胜男下了楼,一路上都抱着平板撒不开手。 他盯着监控中的妻子,眼神发直,面上更是笑开了花,根本瞧不见别的东西。 停车场内,一个男人站在豪车旁边迎着他们,看起来十分年轻。他咧着嘴笑得阳光开朗,人如其名,叫吴子笑。 蔺观川刚成年,吴子笑就和一个女人一起被配给他,后来女人被他赶回了蔺氏庄园,他却还在蔺观川身边。 吴子笑和陈胜男相同,是他的首席秘书之一,虽然也负责日程安排与私人生活,但平常给蔺观川处理公事的更多。 而陈胜男则因为性别原因,更常帮蔺观川处理私事,联络他那帮子出轨对象,料理着他一裤裆的烂桃花事。 陈胜男换到驾驶座上开车,吴子笑在蔺观川旁边,给他梳理着近期的行程。 可他们这位老板,却每听几秒便要瞟一眼监控,注意力根本不在工作上面。 眼瞅着老板的手翻了翻行程表,拿着钢笔在纸张上划拉了两下—— 能推的饭局全都推了,会议能改线上的全改线上。 橙橙工作忙了好几天,总算完活了,身为丈夫的蔺观川当然得多陪陪她。 合情合理。 这一通操作下来,上司满意地点头,全然不顾员工的痛苦。 上司一拍脑袋,决定去陪老婆享受家庭时光,只剩他们这群下属苦哈哈地又改工作时间。 吴子笑和陈胜男嘴角抽搐了半天,两个人却凑不出一个质疑的胆子。 谁敢质疑他?谁管得了他? 集团三会一层全是蔺观川的人,这位CEO在公司里几乎是「左手起草右手签字」,任何人都没法卡他的决策。 这么一个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,却能把估值几万亿的家族企业经营得风生水起。 人,真是神奇。 车子径直开进蔺家公馆,在主楼下停住,蔺观川早就迫不及待,一甩文件便跑了。 只余车上两位秘书对视一眼,吴子笑无奈地摊掌,拿起手机对着总经办的同事就是一顿通知:「……嗯,就这些,有要补充的我再跟你说。等等,什么什么——跳了?」 「诶呀呀!」他猛地一拍大腿,眉飞色舞道:「你说说,现在这些老板怎么就这么喜欢一言不合就跳楼呢?时运不济也可以东山再起嘛。」 闻言,陈胜男转过头来,若有所思地瞄着吴子笑喜笑颜开的模样。 吴子笑一扫而空刚才的阴霾,笑吟吟地说:「抽贷?那没办法了,谁让他自己运气不好呢……关咱们蔺总什么事?抽贷那是银行的事,你赶紧回给他,这件事我们老板完全是不知情啊!」 了解内情的陈胜男实在没忍住,讥讽地勾了勾唇角。 撂下电话的吴秘书乐哉哉地,脑内忍不住琢磨起了这个月的奖金,连整理文件的动作也轻快了不少。 而陈胜男则望着蔺观川远去的背影,慢慢地问:「你觉得他还能瞒多久?」 「瞧你这话说的,咱们这怎么能叫瞒呢。蔺总根本就没打算藏,是他们自己太废物,查都查不出来——」 「我不是说这件事。」陈胜男把视线投向三楼的某间窗户,「我是说,他出轨这件事。」 「你脑子坏掉了?少管蔺家的事。」吴子笑立刻从文件堆里蹦出来,「他们就是一群疯子,咱们只管速度办事,开心拿钱呀。」 陈胜男沉默,叹了口气才说:「我只是心疼夫人。」 「许飒那么喜欢他……」 「我亲爱的同事啊,您先心疼心疼您自己吧。」 他倚着车窗,抖了抖理好的文件,一派不在乎地轻哼:「这么多活儿呢。」 蔺观川有能力吗? 有,当然有。 不然他怎么坐得上现在这个位置。 可,他真的有脑子吗? 出轨出得这么肆无忌惮,这次连一个小公司的经纪人都能打听到他的喜好,送个和许飒那么像的女明星到他床上。 他就真的不怕,哪天闹到妻子面前? 良久,陈胜男才收回目光,一转方向盘:「得,回公司。」 第05章:挚爱(甜H/吃奶/舔身体) 在外泄了邪火的男人脚步轻快,刚进公馆正门换了鞋,就直奔三楼那间许飒的工作室。 估么着自家老婆还在睡觉,蔺观川在门外小心翼翼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 打扫卫生的阿姨刚要和他打声招呼,他便连忙比了个「噤声」的手势,朝对方摆了摆手权当回应。 慢慢地拧开了门把手,眼神往里探去—— 屋内很是整洁,一排的书柜,一张书桌,一张长沙发,除此之外就只有些绿植。 而在妻子看不见的角落,其实还塞满了他悄悄装上的监控。 阳光倾泻而下,洒满整个房间。 有个人就睡在夕阳的温暖里,她侧躺在沙发上,呼吸平缓,穿的正是男人想象中的那件睡裙。无袖设计漏出两肩的雪肤,奶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更是显得漂亮。 为了方便睡觉而脱了内衣,衣服胸部可以看到两点小巧的突起。 一阵熟悉的橙香在鼻前萦绕着,不是橙花香味,而是柑橘的水果清香。 并非单纯的甜,它还带有一股柑橙特有的酸苦,比起橙子果肉,更像是橙皮和橙叶。浓郁的香气漂浮在空气中,令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 不由得唇角一弯,蔺观川轻步上前,跪到女人身边,笑意融融望着她的睡颜。 及肩长度的暖棕短发柔软地搭在沙发上,光影斑驳里有张熟悉的面容,正是他此生挚爱,他的妻子橙橙。 一张偏圆的脸,唯独下巴微尖,两条剑眉下面一双杏眼正合着,瞧起来真是又可爱又机灵。 浑身的肌肤白白嫩嫩的,简直都找不到毛孔,全是他每晚给妻子又涂乳液又抹精华水的功劳。 都说,男人一滴精,能抵十滴血。 蔺观川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过高的性欲就全往妻子身上招呼了,浓稠的精液也都往她肚里灌了,一天到晚不干别的,就总想着怎么把橙橙这块地犁得肥点儿、再肥点儿。 瞧瞧许飒这面色红润的模样,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拿精血滋润得极好极好。谁能想到这样的女人,是他当年从农村山沟沟里叼出来的穷学生呢。 「好爱你,橙橙。」 大掌在妻子头顶抚了抚,男人垂首,爱怜地在她额上一吻,嘴中喃喃不停。 不是说,女人都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化形么?那么他所缺的那根肋骨,一定就是橙橙。 有了她,自己才得以完整。 好看。真好看。太好看了。 真是不枉自己小心翼翼把她护在羽翼下娇养了这么久,橙橙真是越来越美了。 他老婆怎么能这么好看呢? 蔺观川眼睛牢牢地锁住妻子,上上下下地瞧了好几回,过足了眼瘾才收回目光。 低头抬腕,他瞅了眼表上的时间。 晚上六点,刚好到了吃饭的点。 可以叫橙橙起来了。再睡的话,她晚上就又睡不着了。 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忽地瞅见她雪白的脖颈,男人瞬间就沉了脸色。 近几天许飒一直在忙,根本顾不上自己这个丈夫,俩人太久没有亲密接触,他先前留下的吻痕早就消散了。 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女人的脖子上,下意识地轻轻握住。 他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,生命的暖意。 她就在自己手里。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心安。 男人俯下身,嘴唇嘬住了她脖子上的皮肉,吮吸,停留。 等他起身,那里已经留下了点点红痕。白里的红,宛如雪里的红梅般打眼。 就像是给她打上了专属印章一样。 任何人见到许飒,看到这片红色的吻痕,都会知道:她有主了。 蔺观川很喜欢这样做。 野兽会撒尿标记领地,而他打上吻痕来宣誓主权。广而告之:她是他的。 食指满意地在红痕上擦了擦,而后挪到了肩带的位置,随意一挑…… 不愧是他特地挑的睡衣,肩带松垮得要命,立刻就朝下滑去,露出了大片雪乳。 只是这衣服还是不够懂事,居然卡在了那颗茱萸的上方,连嫣红乳晕都现出来了一半,偏偏还藏着那颗最美丽的凸起。 蔺观川眼睛都要看直了,深吸一口气,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,勾起那点烦人的碍事布料,往下一拉—— 一颗红樱就这么怯生生地跳进他眼里。 嫩滑的右乳整个裸露出来,呈半球状的乳房挺翘着,可爱的蓓蕾红粉秀气,在乳尖旁边还有一点黑色的小痣。 那颗圆圆的痣长得小极了,没有凸起,摸上去也不会有任何特殊的触感。可作为妻子身上唯一的痣,回回见了都能惹得他小腹冒火,性欲大涨,只恨不能把那块肉给拿下来放进嘴里天天含着嚼着,再吞进肚里和自己融为一体。 性感的喉结滚动两下,男人的手轻轻覆在这片美景上,却是一手都难以掌握。 他还记得最初妻子只是略大的尺寸,浅粉色的乳果,被自己日夜放在口中咂弄,揉捏,终于也变成了这副美丽而淫靡的样子。 是他用了两年,一点一点亲手把妻子从女孩开发成女人的啊。 手指坏心地在娇嫩奶尖上一弹,那颗小巧的草莓便颤了颤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挺立。 就像蔺观川身下支起的帐篷一样,阴茎已然是跃跃欲试,兴奋到了极致,叫嚣着要吃妻子的穴肉。 再也无需忍耐,男人单手摘了眼镜,收拢放在一旁,随即就低下头去与小樱桃亲呢。 直挺挺的鼻子顶着圆熟的蓓蕾,玩玩具似地来回磨蹭,拱来拱去,色气得要命。 先是微凉的唇吻在那颗小痣上,接着探出的便是湿软的舌尖,带着暖意抵在那处,那态度简直就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,别说凶狠的啃嗜,就连多用点力气都怕伤了自己的宝贝,只敢温柔地舔弄,一下又一下…… 蔺观川把奶头周围的一圈都啄了几口,留下色情的水渍,整个嫩乳都显得亮晶晶的。 一根手指按压在那颗乳果上,粗糙的指腹引得奶头有些痒意。被狎呢的女人似有察觉,眉头微皱,发出一声娇哼。 手指收起,奶尖迅速回弹,挺立在一片雪原上,勾得男人目不转睛,双眼喷火。那红艳艳的诱惑醒目夺神,他终于垂头,把这份礼物含在了嘴里。 一米九多高瘦的男人此刻犹如个吃奶的幼童,他闭着眼睛,品味这独一无二的美好。 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围,舌尖快意地围着乳果打转,吮得啧啧有声。甜橙微苦的味道成了最好的助兴剂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有股奶味回荡在嘴里,使得自己一点也不舍得松开嘴。 慢慢尝着这份开胃甜点,他这个做丈夫的当真是惬意极了。 一只大掌悄然贴上了妻子的左乳,隔着层布料传递给女人热度。五指抓在奶子上,掂了掂重量,男人忍不住扯出一抹笑来。 确认了自己的「口粮」足够多,他喜悦地睁开眼睛,黑曜石般的瞳眸前只有一片雪白,闪得自己完全挪不开眼。 「橙橙,好宝宝,给我……」不满足于舔弄,他长大了嘴巴,把乳晕都吸进口中,深深地一嘬。 看那架势,仿佛是恨不得从那里吸出几口奶来哺育自己,然后直接挂在妻子身上,依靠天天吃奶来果腹生存。 一条胳膊从旁边抬起,根根手指难耐地插入蔺观川的发里,沉睡的女人被迫拉出梦境,发出一句呻吟般的叹息。 「嗯……」感受到自己胸口处的凉爽和奶头的温暖,许飒突然瞪大了双眼,朝下望去——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正贴在她两乳上,吮着女性的乳果,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。 更可恨的,是他嘴忙着,两手却都没闲着。右掌玩弄她的另一侧的大奶,左手色情地在她腰上摩挲,时不时还转到她臀部掐上几下,真是将福利赚得够够的。 刚睡醒的女人眼中还有一丝茫然,她正要惊叫出声,就见男人抬起了头。 剑眉之下一双丹凤眼向上勾起,略带凌厉,颧骨高耸,鼻梁直挺,黑色的瞳眸里盛着个错愕的她。 对方花瓣形饱满的双唇张开,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,此时正坏笑地弯起,轻声唤她:「橙橙。」 「学长,你吓死我了……」 全身的警戒心瞬间卸下,许飒吐了口气,发泄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。 蔺观川挑着眉,起身朝她脸上香了一口,给妻子印上水色的吻痕,一派无辜:「这可不能怪我啊。」 大掌捏了捏妻子水盈盈的乳尖,他很是无奈的样子,「橙橙太香了,老公怎么能忍得住?」 说着,男人的手突然揪住那颗小小的肉珠,笑吟吟地扯给她看:「瞧瞧,奶头这么漂亮……」 「就该给老公吸一辈子,是不是?」话音刚落,他便又吃上了那娇嫩的小草莓,轻柔地咬了几口。大掌毫不犹豫地拉下她另一半的肩带,而后抓住那处凸起就开始盘玩起来。 他恶狠狠地吮吸着,像许久未饮母乳的孩子,只知道一味地求渴。 一只手护在她胸前,犹如护食的野兽,紧紧扒着食物,生怕让敌人瞧到再抢了去。 许飒被他吸得魂都快飞了,搂住男人的头压在胸前,深深地喘息:「呜……学长你慢点儿,慢点儿……又没人跟你抢……」 薄被之下,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,这具久经调教的身体已经开始起了反应,不断泛出蜜汁,湿答答粘在内裤上,难受得很。 蔺观川猛吸几口妻子的体香,下半身硬得愈发疼痛,干脆翻身上了沙发,侧躺在女人旁边,一边胳膊给她枕着,另一边捏着乳肉,爱不释手地把玩,嘴里还要不停地夸奖表扬。 「橙橙这双奶是最漂亮最可爱的,我好喜欢……被老公揉得越来越大了是不是?真好看。我真是能死在你身上,老婆……」 女人低下头,就能看到丈夫在自己胸前逞凶的情境,他宛如在尝一盘珍馐美味一般认真。 那只被他又吮又啃的乳头可怜兮兮的,已经被欺负得发红烂熟,小痣周围也吮得红彤彤一片,却还是被男人罪恶的大掌来回揉捏蹂躏,抓在手里挤出各种形状。 换了个奶尖,男人用舌尖一扫,将其整个吞入口中,快速地舔舐起来,「真香……」 就像稚童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新玩具一样,新鲜得很。他吃着右边要攥着左边,嚼着左边又要捧着右边,绝不让任何一边孤单。 「哈啊,学长,轻一点嗯哼……」许飒连声线都有些颤抖,双腿难耐地磨蹭起来,半合双眸,水灵灵的杏眼氤氲着雾气,看起来真是迷离极了。 她短粗短粗的小手攀上男人宽厚的肩膀,隔着衬衫挠出道道红痕,指甲剋着丈夫的肌肤,印下一个个月牙的痕迹。 蔺观川咂着嘴,像个喝奶的幼崽,吃得正香,一手还不住地挑逗那颗乳珠,生理本能性地在妻子身上留恋。眉毛挑着,眼睛眯着,眉眼间全是藏都藏不住的爱意。 感受到女人的情动,他最后深深的嘬吸几口,依依不舍地吐出了乳果。有力的大掌从奶尖儿抚到光滑的后背,又从后背摸到肥乎乎的臀部,肆意地在她全身游走。 那两点红蕊怯怯抖在空中,在男人的浇灌下盛放绽开,因为被舔弄过久,还闪着莹莹水光,水淋淋的全是他的口水。 原本白色的雪原如今盛开着朵朵红梅,尽数都是丈夫一口一口种下的痕迹。 随着男人的离去,许飒寂寞地扭了扭身体。蔺观川拍了拍她的两乳,调笑道:「宝贝想要了,是不是?」 欣赏两眼自己在她胸脯上的杰作,他欢欢喜喜地扯开被子:「老公这就来满足你……」 一路挪到她膝盖的地方,男人像是舔上瘾了,又舔舐起来了妻子的腿窝。 牙齿轻轻啃了两口,而后咬住裙边往上一拽,让雪白的大腿慢慢显现出来。 因为喜欢锻炼,许飒不算太瘦,而是稍微有些肉感,两条大腿并拢的时候,看不到一丝缝隙。 裙子被拉走,阵地失守,他两手拨开并拢的大腿,妻子大腿根部的白色内裤暴露在阳光下,让蔺观川几乎挪不开眼睛。 更令他兴奋的,是内裤被阴唇夹住的,那骆驼趾的痕迹。 还有那一小点阴影,证明橙橙被自己舔得动情的水渍…… 第06章:温存(甜H/舔穴/事后抚慰) 和空气中漂浮着的酸苦味道不同。对蔺观川而言,许飒这个人,不像橙皮或橙叶的酸涩、难咽,而是像…… 像颗水润润的大橙子挂在枝头,褪去了绿意,成熟饱满,全身都是橙黄色的,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,闻起来是果香四溢,咬下去简直是甜美多汁,勾着每一个过路者来采撷。 而自己,就是果园外面千千万万位过路者中,蹦哒得最高的那一个。 一双丹凤眼眼眶通红,连牙齿咬都得咯咯响,他胡乱在妻子的腰间抚摸,以求解渴,却在碰到某处时,忽然怔了半秒。 那是一道疤。 有些粗糙的指腹从女人肚子上划过,细细摩挲—— 那是一道长长的疤痕,橙橙在高中时候留的,尽管用了最好的药,但还是稍微有些印记残存。每每摸上去,总会有些不同的感觉。 男人几乎是深吸了好几口气,这才能稳住下体邦硬的分身,压住脑中那些暴起的欲望,继续在她身上爱抚,令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。 「乖,好橙橙,腿给老公张开好不好?」大手抚着妻子的细软的头发,盯着万千青丝从自己手上滑落,男人猛地攥住她的发尾,循循善诱道。 「呜……我还没洗澡呢……」许飒的声线有些许的颤抖,在男人一再的眼神催促下,这才慢慢张开了腿,摆成M型任君观赏。 随着两腿分开,那一点阴影慢慢展露在丈夫眼底,只见浓郁的水渍打满了整个裤底,黏糊糊地粘在阴阜上。白色的布料沾了水,隐约还能窥伺到一点下面的肉色…… 看见这等美景,蔺观川馋得眼睛差点都要冒绿光了,嗓子更是哑得仿佛能喷火:「洗什么洗,我的橙橙就是最香的!」 「不用洗。不要洗,橙橙……」男人念念叨叨地,当即伸出两根手指,附在内裤上,来回抚弄几下,等再收回来,手指上竟然已经黏上了一点水渍。 蔺观川轻笑了声,将指尖的湿意含进嘴中舔弄,当着妻子的面色情地吮吸,滚动着喉结将那点甜水咽下,目光朝她腿间一瞥,意有所指:「真甜……」 那一星半点的淫水根本解不了他的渴,反而诱得腹中馋虫更加凶狠地嘶吼,叫嚣着去吞了她。 许飒被他盯得有些心里发毛,下意识溜开视线,面颊微红地埋怨:「都怪你……」 「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。」男人错开眼神,把她的嗔怪打包全收,舌头舔了舔唇边,歪着头瞧她,全然没有半点诚意:「老公错了,老公应该好好补偿你。」 说着,蔺观川的目光就又锁住了女人的两腿之间,那通往极乐世界的甬道。 妻子白色的内裤上,有只橙色的蝴蝶结。简直像是把「小橙橙」打包了,然后推到自己面前,说,这是给他的礼物。 这让他怎么忍? 即便阴茎已经完全勃起,他也没有急吼吼地撕了那层布料去长驱直入,而是选择又吻上了她的膝盖。 男人低垂眼睑,一寸一寸堪称虔诚地膜拜着妻子的这具身体:「我爱你,橙橙。」 伸出舌尖,他探上那块肌肤,而后直接从膝盖一路舔上胯部,所到之处尽是水痕潋滟,最后咬住内裤上的蝴蝶结,用牙将其褪了下去。 被丈夫叼走内裤的过程不到五秒,许飒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到下体一凉。 着急地抬起头,又看到某个罪魁祸首正笑眯眯地晃着头,嘴里含着的,正是她的内裤。 「唔,怎么这么香呀——」蔺观川把内裤捧在手上,像个变态一样轻嗅着内裤上的味道,那是带着一股橙香的腥甜…… 斜睨着女人,与她视线相交在空中,他勾着唇在内裤上落下一吻,故意啵嘴,发出不小的声响。 「学长你变态!」许飒气得拿脚踹他,哪成想却被对方随意攥住了。 「别气别气,橙橙。」他善解人意地把内裤挂在了她的脚上,挑眉:「还你了。」 还没来得及回他一句,男人就就又侧过脸,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。而后将视线挪到她身上,神色逐渐幽暗了起来。 许飒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,跟随他的眼神,看到自己身上的情况,脸颊登时就红了。 本是雪白姣好的女体,却遭了男人恶狠狠的欺负。 那两乳已被吸得红艳淫靡,满是吻痕,小痣周围更是一片红肿,奶尖硬得挺立,俏生生地颤抖。两腿大开,嫣红的细缝虽是紧紧闭合着,但却有几丝爱液已经流下来,滴在了沙发上。就连雪白的内裤都湿了大片,挂在脚踝处。 真是,好一副淫荡的景象。 这派色情的模样,印在三个「人」的眼下。 除了这双鸳鸯本人,还有墙上的隐形监控,从始至终,都称职地记录着这一切—— 「真美啊,橙橙……」蔺观川的视线犹如野兽捕食般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。 阴茎火热滚烫,几乎就要顶穿西裤,好好去入一入这口被他用两年从粉色肏成红色的花穴,却硬生生忍住了。 拨开妻子因为羞涩而遮挡在私处的手指,他由衷地赞赏:「露出来,宝宝。」 「红红的这么漂亮,当然得露出来。乖孩子,老公喜欢你这儿,我们把腿张开好不好?让我跟『小橙橙』打个招呼。」 「别怕……橙橙,你就是最漂亮的。」蔺观川温柔地哄着妻子,微笑鼓励:「对,慢慢张开腿。」 「做得很好,就是这样,好宝宝,真棒。」 许飒闭着双眼,耳根都爬满了红色,身体跟随丈夫的话,机械地做着动作。 明明两个人所有的经验都是从对方身上习得的,可是他却似乎比自己得心应手得多…… 「乖,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」双手相握,十指交叉,女人颤颤巍巍地张开眼睛,撞进一双熟悉的、盛满柔波的目光里。 男人跪在她身上,一如既往地热情:「我爱你,橙橙。」 「我也是,学长。」许飒温和地笑了笑,放下那点不安和羞耻心,盯着他,说:「我要。」 「要什么,嗯?」蔺观川循循善诱,「说出来。」 「要你。」她毫无迟疑。 男人沉着腰,弯了弯唇角,「Good girl。」 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花唇,两片小瓣才出现在他眼底。女人洁白的阴阜上毫无毛发,是他自己一次次哄着抱着妻子,掰开她的小穴,亲手剃的。 瞧着那细缝中流出的晶莹,男人凸起的喉结都不得不滚动了两下。 再也无需犹豫,他立刻垂首,迫不及待含住了那女性最私密的地方,舌尖探进那温暖的甬道,细细舔弄:「呜……好甜……」 女人娇吟着,两腿微微合拢,干脆被男人架在了肩上,夹着他的脑袋。 蔺观川犹如品茗一杯清茶似地,轻轻啜饮着流出的淫水,舌头慢慢舔舐阴道外面的花肉。得了奖励,他也不骄不躁,只是默默尝着小阴唇的美味。 忽地一扫那颗花蒂,许飒就触电般地抖了抖,喉间溢出轻哼,他这才加大了力度,伸进了美好的桃花源里。 「学长,哈啊……」橙橙的喘息无疑是他最好的助兴春药,可他却不紧不慢地,一点点地舐着蜜穴里面的一道道褶皱。 这口相识了两年的穴,已经被他舔了肏了无数次,可回回再见,都能惹得自己欲火难耐,恨不能让自己整个人钻进去才好。 男人卖力地嘬弄着,时不时发出些暧昧的水声。先是舌尖在穴口转了几圈,而后又出来照顾了两下花珠。他边吸着蜜水边抽空起来抬头,感慨道:「慢点,橙橙。」 两只大掌捧着妻子的臀瓣,他含糊不清地嘟囔:「老公都要喝不过来了。」 不复刚才的柔情,这次的男人低下头,立刻啃了一口小巧的肉珠。感受到妻子过电似的颤栗,蔺观川又迅速地探进了肉洞中,用力地嘬吸,大口大口地吞咽那些止不住的蜜汁。 宛如饮的是琼脂玉露,舍不得浪费一滴。 「怎么就这么多水呢,怎么就这么甜呢……」舌头绷直,戳进她最深的洞穴,像是模仿性器交合做起了抽插动作,来回左右反复搅弄,在她穴内卷起舌头,卷出一大坨爱液,再尽数吞下。 许飒浑身都酥酥麻麻地,从头顶软到了脚底,脚尖都不由自主地蜷缩,脚跟蹬着沙发,难耐地呻吟:「学长……学长……」 男人那条舌头跟着主子一样,生来富贵,从小尝的是万元一泡的名茶,品的是几百万一瓶的名酒,如今却跪拜在她裙下,朝着那腥甜的小穴狠狠探索。 过多的淫液潺潺淌个不停,蔺观川吮着妻子的腿心,边逗弄边一滴不剩地咽下她给予的一切:「老公伺候得你舒服吗,嗯?」 女人阵阵耳鸣,死死揪住他的头发,根本无法回答,双腿夹得紧紧地,忽地一声娇呼:「不要!不要顶那里——啊哈……」 罪恶的舌尖抵住一处软肉,轻轻撞击几下,粗糙的舌面摩挲着软嫩的穴肉,肆意逞凶作恶,伸不进来的两排牙齿也厮磨着外面的牝户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宠爱的地方。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,蔺观川对她的身体的了解比她自己更甚。 妻子哪里最敏感,哪里最喜欢被他触碰,哪一句是拒绝,哪一句又是邀请,他早就熟络得明明白白。 听了许飒的话,他没有半点停滞,反而更加努力地窜进去,使劲地吸吮! 就是这儿!橙橙穴里最敏感的地方不但不深,反而还很浅,就是刚进去两厘米的地方,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嫩肉! 「嗯——呜呜啊啊啊啊!」女人的腰弓到极致,穴内控制不住地一阵痉挛,绞着男人的大舌不断地抽搐,竟是直接被丈夫舔弄着达到了高潮! 大股透明粘液从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,泄得又急又猛,她全身哆嗦着呻吟,几绺水柱也直往他嘴里爆! 喷涌出来的液体,自然被丈夫照单全收,蔺观川不光喝了流出来的淫水,还把穴内残留的湿意嘬得一干二净,埋在妻子下面「咕啾咕啾」地吞咽声明显。 妻子的身体逐渐平复,他还在肉穴上忙活。亲亲被舔得水亮的花唇,又吻吻那颗小巧的花珠,等脸上都沾满了水渍,才舍得抬起头,舔了舔嘴角,眼中一派痴迷:「橙橙好甜。」 许飒捂着脸单手去拉他,男人很是从容地躺在她身边,知道妻子不喜欢舔完穴后接吻,便像小狗似地将脸埋在她颈窝,嗅着她的味道,左右磨蹭。 身下的性器已经坚硬如铁,直直矗立,抵着妻子的大腿,他却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只顾着朝橙橙表白:「好喜欢你,橙橙。」 和妻子贴了贴脸,蔺观川以指为梳,缓缓地拢着妻子的头发,看着她的头发像抓不住的沙,一次次从掌中滑落,又一次次被他抓在手里。 眼瞅着自己的这根「肋骨」就躺在怀里,几乎与自己融为一体,再也离不开了,他真是只能想到「岁月静好」四个字。 另一只手也勾上了许飒的小指,挂在沙发上来回晃动。 两手偶尔相扣,偶尔互相掐掐捏捏,大掌时不时还会包裹住女人的小拳头。 等妻子面上的红晕褪去大半,男人用下巴在她额上蹭了蹭,翻身下了沙发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掂了掂,转身进了工作室自带的卫生间。 许飒整个人都是软的,只习惯性地勾住对方的脖子,迷迷糊糊往他胸膛一靠,听着熟悉沉稳的心跳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 她只需要坐着,别的就都有丈夫给自己处理了。 温暖的水流淌在身上,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。背后是坚实的胸膛,肩上是温暖的手在给她按摩,一下一下按压得仿若不知疲惫,把自己浑身的累意都驱散了。 浴室里只有水流和丈夫絮絮叨叨的声音,蒸腾起的水雾逐渐模糊了视线。 恍惚中,玻璃上映着的两个人影都变了模样,显出两张青涩的脸。 许飒忽然想起两个人的初夜。 她印象最深的,不是他在床上的疯狂,而是事后他无限的柔情。 微红着脸给她上药的青年,搂着她轻语喃喃说下的誓言,还有无数个满是爱怜的亲吻…… 让她觉得,仿佛自己就是世界的珍宝。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,被人呵护是如此美好。 婚后两载,他一如既往、忠贞不二。 她是,何其有幸。 第07章:监控(微H/意淫妻子) 干燥的毛巾贴上了微湿的头发,许飒翘着脚晃着腿,悠闲地享受起丈夫的全方位服务。 像是想到了什么,她突然抓住了毛巾,扭过头对身后的人说:「我自己来吧,学长。」 「这还没七年之痒呢,就开始嫌弃我了。」男人恍若未闻,继续轻擦着头发,温和地问:「还是说,橙橙准备把你老公当『泄欲工具』,刚用完就扔?」 妻子咳嗽两下,没法习惯他这副不正经的模样,只用力一瞪他,「哪能啊。」 「就是,你这里……要不要去处理下?」犹豫了两下,她指向了丈夫身下高高耸立的某处。 「这里呀……」蔺观川轻笑一声,意有所指:「难道不该是橙橙来给老公解决的吗?」 「少来,我可没力气了。」拽走了毛巾,她自己对着头发揉搓起来。 「别搓那么狠,伤发质。」男人立刻贴了上来,重新抓住毛巾,火热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,「不用你出力,橙橙只用躺着就行。」 「你要进来?」许飒语带思考,心中算着日子:「是不是快到时间了……」 「什么快到时间了?」 「你打的避孕针啊。」女人瞄他一眼。 湿漉漉的头发滴下一颗水珠,落在妻子肩上,男人眼瞅着它下滑,滚进橙橙的胸间,自己却只能干瞪眼:「没。明天我才再去打,今天做没什么事的。」 「不行不行。」她皱了皱眉,「还是不安全……」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色自若,眼睛暗得不知道在想什么,以手为梳慢拢着她的短发,轻按头皮,习惯性地在发窝处落下一吻。 俩人婚前婚后从没使过避孕套,许飒虽然想用,但却被蔺观川软磨硬泡地恳求着拒绝了,理由是常见的做起来不爽。 他喜欢和妻子肉体相贴的感觉,更偏爱看她小穴里被灌得满是精液,汩汩流出来的样子。 舍不得自家夫人吃避孕药,更不忍心她去上环,他就自觉地去医院打了避孕针。男性避孕针每个月打一次,他打了两年都没断过。 当时打避孕针的时候,只惦着打了就能更好地睡老婆,哪想过后面偏了轨,倒也方便了自己肏那些「替身」。 不知真相的妻子舒服得眯起眼睛,含糊不清地嘟囔:「学长,我最近在忙,今年真的没办法要孩子。」 「知道知道,都由你来定,橙橙。」男人轻笑两声,应和道:「我听你的。你说不要,我们就不要。再者,我本来就不想要孩子的,橙橙。」 「生育是女性的权力,而非女性的义务。我们家里又没有皇位要继承。那些教条里所谓的『贤母良妻』,要的只是『贤奴良隶』。」 蔺观川在背后虚揽着她,嘴里的话说得很是顺溜,毕竟这些知识他早就烂熟于心:「生育的痛苦远不单在于生产的那天,也不仅是怀胎十月和月子期。女性的一生都会受其影响,或多或少地留下些伤。我怎么舍得你受苦……」 许飒眼睛都没睁一下:「孩子的事情,以后再说,好不好?」 「好。」下巴在妻子头顶上磨蹭,他一派亲呢,调笑着肯定道:「如果你想要,我就配合你要。反正我肯定都听我们一家之主的呀。」 「油嘴滑舌的,说这些有什么用。真生的话你又不能替我生。」许飒转身,轻踹他一脚,「你赶紧处理一下,待会儿下来吃饭。」 「是是是橙橙,你等着。为了庆祝你终于出关了,老公亲自下厨,赏个脸好不好?」 男人笑呵呵给她吹好了头发,抹了乳液。不但毫不生气,还在给橙橙穿拖鞋的时候,对着脚背就是一吻,没等她发作便随意披了衣服,溜达着跑了。 但凡许飒能多看丈夫几眼,多瞧瞧他走的方向,就能知道蔺观川去的,不是主楼内任何一个浴室的方向。 可是许飒没看。 她没再多看丈夫哪怕一眼,而是歪进沙发,穿着他强行给自己裹上的男士衬衫,手持着文件翻来翻去,继续投身于工作当中。 她不知道,丈夫在往下走。 一步一步,任由自己的欲望,指引着自己,往下走。 她不知道,自己的丈夫下到地下一层,走进了一间自己从没进过、甚至根本不知道其存在的的房间。 蔺家公馆作为夫妻二人的婚房,是蔺观川送给妻子的新婚礼物,也是他为橙橙打造的专属牢笼。 不论室内的主卧、客厅、卫生间,还是室外的花园、泳池、停车场……这占地五亩的别墅中,密密麻麻地塞了上百个监控,堪称全方位无死角。 有这上百个监控,自然也就少不了总监控室。 蔺家公馆的总监控室,暗无声息地扎根于地下一层,入口设有暗门,一般人根本看不见也摸不着。 尤其……许飒。 整座公馆,上上下下几十号人。 知道这间「密室」的人数,则是总人数,减去一。 蔺观川知道,陈胜男、吴子笑这两位秘书知道,公馆中上到管家,下到园丁,所有人都知道监控室的存在。 ——除了,作为女主人的许飒。 去往总监控室的这一路上,蔺观川下体始终顶着高高的帐篷,而公馆的佣人却对此见怪不怪,别说什么尴尬地把视线错开,反倒是亲亲热热地帮男主人打开了暗门。 只见那门后的总监控室里,巨大的三块显示屏占满了三面墙。 正对着门的这块屏幕,密密麻麻显示着公馆内上百个摄像头的实时监控,而旁边两侧的屏幕,竟是正播放着限制级画面! 谁能想到,这刺激程度堪比AV小电影的视频当中,来来回回出现的,都是同一对交合着的鸳鸯。 正是蔺家公馆的男女主人——蔺观川和许飒。 瞧这两侧屏幕,随机轮播的视频啊—— 有刚才工作室里,橙橙被掰开小穴,任他宠爱舔舐的模样。还有不知多久前的初夜,橙橙羞答答被扯开肚兜,由他开拓占有的模样。 有橙橙年少时光,在学校上课听讲的模样。还有橙橙在娘家,和姐姐妹妹一起玩闹的模样。 …… 从学生时代到婚后生活,从娘家闺房到夫妻主卧……哪怕是出门逛街,也有他专门聘用的女保镖,偷偷拍摄妻子的一言一行。 任何时间、地点的许飒,这里全都有。 与其说,这是间「蔺家公馆监控室」,倒不如说,这是个「许飒生平纪录厅」。 每帧每秒,都是蔺观川的宝藏。 光是这些影像的存在,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。毕竟没有哪个思维正常的丈夫,会如此变态地监控配偶的人生。 但要蔺观川自己来说,他最爱的,还是旁边的一道小门内藏的东西。 那扇小门背后是一件储物间,墙上贴满了妻子的照片与素描,屋内则堆积了各种与橙橙有关的物品。 有许飒用过的东西,比如试卷、内衣内裤。也有许飒的人体代谢脱落组织,例如指甲、头发…… 这些被废弃的物什,都是他的宝贝珍藏。 储物间的深处,还横着一具棺材,金丝楠木制成,榫卯结构,华贵不二。棺材并未完全盖上,隐隐可见其中一段洁白的皓腕。 常言道,夫妻生同衾,死同穴。 百年之后,他们夫妻就要「一起」睡进这里——睡进这具棺材里。 至于问他,为什么只准备了一口棺材? 蔺观川盯着角落里一溜儿的放血刀、分割刀、剔骨刀……简直越看越牙痒,下意识按住了左腹的某个部位,对自己道:别急。 他等着那天。 耗费大量人力物力,打造出这间「妻子留影收藏室」的男人志满意得,专注地注视着不同的橙橙,笑得明媚灿烂。 真美啊。 他的橙橙,真美啊—— 好想橙橙,好想她。 好想……肏她。 自己一向怜惜妻子,别说什么插后穴和口交了,连后入都做的很少。甚至就连下身的性器,也从没让橙橙完全吞入过。 许飒穴儿浅,敏感点就在刚进去两厘米处,蔺观川拿龟头蹭蹭就能把她送上高潮,那偌大的性器吃了一半便吞不下了。结婚两年,圆房一年,他那后半截性器都不知道妻子穴内是什么滋味。 每回揽着心爱的人,想入又不能更进一步的感觉,简直是要把自己逼疯。 好想肏她。 身下的孽根仿若成了精。它似乎看得见这满屋的「妻子」,听得见监控中的呻吟,于是愈发兴奋、愈发昂扬,愈发不满于布料的束缚,都快要把西装裤顶破了。 室内的温度不断上升,长时间得不到释放的肉刃烫得吓人,惹得男人额角都绷出血管。 自己今天在外面,发泄了几次? 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后面的没了印象,根本多到数不清。 可为什么还是没吃饱,还想要? 为什么…… 想肏她。 自己是那么地渴望得到妻子的所有,不允许橙橙对他再有任何保留。 最好是把橙橙肏上个千八百次,干到翻眼吐舌,一天到晚只会掰开腿心,嘤嘤切切地对自己讨要精液,说爱他爱他爱他,最爱他—— 最好是……将自己堆积多年的欲望尽数射入那处宫巢,喷得子宫和阴道都满满当当,灌满她最深的地方,再把龟头塞在她的敏感点来回摩擦,既能给妻子高潮的快感,又能堵得精液一滴不漏,完全被吸收。 然后,由于男精无处疏通,她的小腹便会鼓胀起来,像是怀有身孕的妇人。堵着堵着,她就会孕育上自己的子嗣,成为真正的孕妇了。 思及至此,男人呼吸猛地一窒。 褪下衣裤,那性器就啪地跳了出来,耀武扬威地挺立。这根黑紫色的性器大得吓人,远非常人能及,论长度,立起来能高过肚脐眼,论粗度,比姑娘的手臂还要粗上几分。 顶端上翘,气势汹汹,通体裹着晶莹的汁水,像百合花蕊吐露着蜜液,若让女人看了,都要忍不住要舔上一口。 蔺观川本人却仿佛感觉不到这一切,径直进了浴室,打开冷水开关,冰凉的水流即刻倾泄而下,浇得他嘴角越来越平。 一颗颗低温水珠,流经男人凸起的喉结、结壮实的腹肌、鼓胀的性器,从热哄哄的龟头,淌到沉甸甸的睾丸,吸取它的热度,镇压他无止无休的欲望。 这样的事情,自己已经做过无数次了。 那双丹凤眼隔着水雾玻璃,遥遥凝视着监控上的一幕一幕,眸中火花却始终不曾被水浇灭…… 妻子忙于工作的时候,他便会走进这间监控室,调出和橙橙的性爱录像,躺在一堆橙橙的衣物里,聊以自慰。 偶尔,还会搬出棺材里的那样东西,吮吸它右乳的小痣,自欺欺人。 而这些,许飒都不知道。 不知道这间监控室,不知道他出轨,也不知道……他想要孩子。 布满青筋的手撑在墙壁上,晶莹水珠从修长的脖颈流下。 蔺观川低着头,望向另一只手上无名指处的戒指,微微喘了口气。 自己确实不是好人,瞒了橙橙太多东西,就连刚才的话也有胡编的成分。 他不想要孩子……么? 如果是真的不要孩子,那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去结扎呢。 为什么没去结扎,而是一直打避孕针呢? 答案呼之欲出,只是卡在嗓子眼里,他讲不出来。 不过这一切都没关系。 只要橙橙还在他身边,还爱着他,孩子什么的就没关系。 蔺观川关掉水流,面朝镜子,审视着面前的自己。 他看见,镜子里的那个男人把湿着贴在前额的碎发捋到脑后,闭眼,睁眼,然后勾起唇角,眼睛明亮。换了件白衬衫,周身气质温柔潋滟。 一步一步,把自己调试成妻子喜欢的、熟悉的样子。 洗了澡,换了衣,他就又能衣冠楚楚地站在阳光下,继续表演他的好男人好丈夫人设。 什么监控室,什么出轨,许飒永远不会知道。橙橙永远是他的妻子,她和自己拜过天地,入了族谱,名字也躺在一个户口本里。 许飒的一生都刻着「蔺观川」三个大字。 橙橙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出轨呢? 财可通神,权能碾人。 橙橙身边的父母、姐妹、朋友、佣人,里里外外全被自己打点好了,个个向着他。别说去告诉橙橙,就算以后快被发现了,也会自觉帮蔺观川遮掩着。 至于橙橙有没有可能自己觉察? 丈夫出轨,无非两种迹象——钱和性。 而这两样,恰巧是蔺观川给妻子给的最狠、最多的两样东西。 钱这方面是完全不用想了,不管珠宝高定、别墅豪车,还是直接地给钱,男人从没短过她的,全是上赶着送,里子面子都给全了。 甚至婚后两年了,许飒随时能调动的现金储备,比蔺观川自己手里的都多。 至于性,这就更不用提了。 他交「公粮」的态度,主动到许飒都害怕。 以前被他干得满床乱爬,甩着被咬到烂熟的奶子,哭唧唧地喊「不要不要」,结果往往是被自己抓住脚踝拽回来,拍着哄着吃得更深,喷得床单换了一条又一条。 那段时间的妻子脚都没沾过地,不是在床上被迫「喂食」,就是被他抱着吃饭洗漱,一到晚上腿都要不自觉地打颤。那时一天五次都是起步价,实在受不住了,也要红着脸用手帮丈夫撸出来,弄得她一身的石楠花味儿,洗都洗不掉。 以前。那时。 对……以前,那时。这些回忆都是,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 自从半年前那次吵架后,橙橙让他碰的频率,就大大减少了。 蔺观川一时间感到恍然。 半年前的那次争吵,是夫妻二人相恋多年以来唯一的一次分歧,自己差点把橙橙掐死在床上,差点以离婚收尾。许飒当即搬离公馆,而他醉酒,和自己的前任女秘书滚上了床。 尽管后面和好,但终究破镜难圆。自己在出轨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,夫妻二人的关系也逐渐微妙起来。 自己性欲强,妻子不是不知道。 可她却丝毫没怜惜过自己,总是以工作为借口,躲着他…… 她分明能感受到的——自己对她的爱。 他对妻子的爱,不论言语上的爱,还是行为上的爱,明明白白,要多少给多少,哪怕她不要,自己也硬塞。 他是那么地爱她啊。 为什么不理解他的爱? 为什么不回应他的爱呢? 哪怕只是一个吻,哪怕只是哄哄他…… 为了不再伤到她,自己还被迫找替身出轨——对! 他是为了保护橙橙,不得不出轨的啊,对啊。 自己为了橙橙,活得这么辛苦,做了这么多,而橙橙却没有丝毫表示! 她为什么?凭什么! 他的这根「肋骨」就这么不乖吗?! 思维混乱的男人根本没办法去思考这自相矛盾的论题,他拿着香水往身上喷的动作都变得抖动起来,先是带着戒指的手,再蔓延到胳膊,接着是整个身体…… 只听「砰」的一声,整瓶香水落地,玻璃破碎,鸢尾花混合雪松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。 门外的佣人熟悉这位先生的秉性,知道蔺观川一进这间监控室就要出意外,早早地就候在了外头。 眼瞅着到了时间,她便开始敲门提醒,哪成想屋内居然半点儿反应也没有,逼得自己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击红色的提醒按钮。 房内,红色提示灯闪烁满房屋。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痛苦地跪倒在地,背后是女人高潮时的近距离视频,面前是一堆用过的女式内衣。 他抱着带有橙香的衣物,孩子似地嚎啕哭泣:「我爱你——我真的爱你,橙橙。我是真的爱你,橙橙——」 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,只有两句话。 「橙橙」和「我爱你」。 第08章:记者 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蔺总踩着拖鞋下楼,走进一楼的厨房里便开始忙活起来。 浴后摘了眼镜的男人多了份儒雅,少了丝沉郁,他眼尾挂着未散的红,身着最普通的白衬衫配黑裤干净又清爽,系上围裙就瞬间变身为家庭主夫。 请来的专业厨师在旁边打下手,蔺观川单手打了几个无菌蛋,搅拌后倒进锅里,接着快速地颠锅。 瞧那姿态自如,手法熟练的样子就知道,这必然是位优秀大厨。 没过多久,锅中香味扑鼻。他按照妻子的甜口喜好做了两份酸甜口的流心蛋包饭,接着甩了甩番茄酱瓶子,在上面挤出两个贴贴的Q版大头—— 是橙橙和他。 盯了会儿贴在一起的两个小人,蔺观川将视线转向远在客厅的妻子,看她那副醉心工作无法自拔的模样,深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扯出一抹笑意。 端着两个盘子,迅速地把饭送到餐厅桌子上。而后又闪到客厅,不管橙橙的惊呼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,轻柔地放到餐厅椅子上,手又搭在她双肩上。 「老婆大人工作辛苦了,来尝尝老公的手艺?好久没做了,也不知道退步了没有。」 男人俯首在妻子耳边打趣,顺手把椅子搬到她旁边,和她贴得紧紧地,就像自己画的那样,这才满意。 许飒闻言瞅过来,番茄酱图画可爱生动,鸡蛋流心还有些未熟,缓缓流动着,瞧着卖相是够优秀了。 时间不够,蔺观川只做了主食。厨师又端来了几个菜和汤,懂事地放在一旁,众星捧月地突出老板做的流心蛋包饭。 用手支着下巴,男人歪了头看她,期待地等着唯一评委的打分。 她很给面地先尝了尝这道主食,舀了勺送进嘴里,发自内心地点头称赞:「好吃!」 无菌蛋裹挟一丝甜味,内里的炒饭材料丰富,肉块青豆洋葱玉米混合出了奇妙的口感,米饭粒粒分明却不干硬,送入嘴中略带湿润。 酸甜的味道瞬间就俘获了味蕾,许飒一挑眉,「还说好久没做,你这是偷偷练了吧,学长?」 「我是好久没做啊,橙橙。你这几天天天忙工作,窝在房间里不出来,只让阿姨给你送饭。」 他做出一副怨夫的样子:「我哪见得到你啊,老婆……」 蔺观川故意只回了前一个问题,自动忽略了后面还有一个。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,学的是钢琴礼仪鉴赏艺术,像做饭这种事他可真是一窍不通。 他只会吃。 奈何一次意外,他前脚还在女友面前夸下海口要给对方露一手,后脚就直奔厨艺学院学习从零开始的厨艺知识。 半个月的时间突击成了半吊子,成功保留住了许飒心里的完美形象,从此在成为大厨的路上越走越远。 他在橙橙心里的形象,必须是完美无缺的。 自己,真的不能再犯任何的错了。 妻子的注意力自然就被引到了前面的问题上,轻咳两声解释说道:「我那是真的很忙啦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蔺观川挂起笑意,一派支持妻子事业的模样:「放心去做吧,许大记者,老公一定做你最坚实的后盾。」 许飒家庭环境不好:大山里,小村庄,上面几个姐妹,下面一个弟弟。 父母像是中了邪,超生也偏要拼出个带把儿的。偏偏有趣的是,许家四个女儿,一个赛一个的优秀漂亮,唯独那个耀祖弟弟,早早地就夭折了。 按她那些亲戚说的话,许飒最稳妥的选择应该是去当个老师,编内稳定。 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报了新闻系,更是在毕业后当上了调查记者。 两年前临近毕业时,她接到求助,也由此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——拐卖妇女案件。 那时的许飒正在实习,还是男朋友的蔺观川为了常和她亲近,就直接在她实习单位附近的酒店包了长期的总统套房,千方百计地勾引她同居。 尽管总统套房内卧室不止一间,许飒却还是觉得同居太早,又认为这么花男朋友的钱不合适,便一个劲儿地拒绝。 直至到了她每半年一无偿献血的日子,男友前脚刚陪她一起献血,后脚就直接把她往酒店拐。 许飒抱着新闻学专业实习手册和无偿献血证,被蔺观川强行搂在怀里絮絮叨叨:「你要实在想做好事,我以你的名义多捐点钱好不好,你宫寒,生理期总疼,还非要这么伤害自己?或者我以后多替你献些血行不行——」 「这不一样,学长。」许飒又一次推开男友的怀抱,试图证明自己根本没事,也不需要他:「那些事是你做的,不是我。我只是想自己为这个社会做点事……」 这边的小情侣还在陈述自己的观点,妄图将对方说服,远处迎面而来的也是一对男女,正是和他们同层,住在另一套总统套房的「邻居」。 其中的「女邻居」长相姣好,妆容衣着无一不精致,奇怪的是穿的太多,大热天的连脖子都不漏。「男邻居」身材高大,肌肉健壮得吓人,紧紧贴着女人,寸步不离。 听了许飒和蔺观川的对话,女邻居的目光死死抓住许飒怀里的新闻学实习手册和献血证不放,左脚拌右脚,「砰」地一下摔在地上! 「怎么了——亲爱的你没事吧?」许飒的动作比男邻居还要快,当即甩开蔺观川的桎梏,将对方扶了起来。 眼瞅着两个女人有了接触,男邻居立刻把女邻居抢回了身边,「她没事,谢谢。」 「谢谢谢谢!女邻居抖着身子,那双盯住许飒的眼睛瞪得极大,边鞠躬边反复说:「谢谢你!谢谢!谢谢!」 许飒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直。 那对男女邻居远去,蔺观川把女友拉进房里,上下其手,亲吻她的耳垂:「怎么不说话,不舒服吗,橙橙?我就说刚才那道猪肝汤你应该再多喝点,晚上我给你炖牛肉好不好……」 「跟上他们,学长!」许飒一把拽住男友的胳膊,打断他的白日发情:「我们现在就下楼,跟上他们!」 就在刚才扶人的电光火石间,那个女邻居摸上了许飒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划。 对方画的好像是一道曲线、一个圆,第三笔还没来得及写就便那个男人扯开了——难道是想写SOS?! 虽然无法肯定那是不是真的求救信号,但考虑到对方异常夸张的道谢,再配上她身边那位身材过分魁梧、浑身杀气的男人…… 许飒心里忽然燃起一个疯狂的想法。 得了女友的请求,蔺观川顿时爆发了百分百的执行力,又是命令保镖们暗中跟着,又是带着许飒几次换车,还打了招呼,直接要到了城市交通监控。 情侣二人一路跟到废旧的烂尾楼里,窝在草堆中朝房内看去,许飒霎时就被里面的景象惊住了。 人,全是人…… 本该空无一人的烂尾楼里,现在却挤满了男男女女! 几个凶悍的男人手持棍棒,围成一圈。近十位年轻姑娘们瘫软在地,毫无反应,而许飒要找的那位女邻居却不在其中! 两个年纪稍长的男女身着制服,一副某某酒店管理人员的打扮,几句话间便给这些女生分了类,任由保镖把她们一个个拖上车,恐怕是要送往天南海北。 报过警,蔺观川下意识想捂住女友的眼睛,却是摸到了一手的湿润。 他侧过脸望向橙橙,只见她满脸的泪痕,豆大的泪珠还在不停地滚落,哭得自己心都要碎了。 她反应这么大? 那些人都去死好了,凭什么气他的橙橙,凭什么让橙橙哭?! 青年再次伸手,尝试挡住女友的双眼,许飒却坚定地按住了蔺观川的大掌,举起手机录像留证。 她哭得看不清眼前的东西,哭得鼻涕乱流,但从头到尾都没发出一丝声音。 许飒的心,也要碎了啊。 那些人都送去警局好了,凭什么违反法律拐卖妇女,凭什么不把人当人?! 蔺观川抽出乳霜纸,轻轻给她擦着鼻涕,不断地吮吸女友的泪水,亲吻她的脸颊。 等到警车驶来,警察将整个烂尾楼都封锁。他又不顾许飒的意见,交了手她机里的证据便把她护在怀里,满是保护的意味。 可许飒并不想要男友这种既多余又莫名的「保护」。 那位「女邻居」不在这里。 许飒知道这种拐卖妇女的中转窝点不会只有这一个,她现下只想找到那位女邻居,救出更多的人。 自此,许飒开启了她正式的调查。 她在工地附近卖过盒饭,去过星级酒店应聘保洁,闲暇时间就在市区郊区的烂尾楼、废旧工厂等地转悠,网上伪装成「男性买家」,进入各种群聊咨询…… 事后,她据此事发表了一篇文章,将可以公开的部分尽数说明,情理并举,声泪俱下。 那里面字字故事,却是桩桩血泪。也使社会焦点朝这件事投了过来,短短几天,许飒便收到了上千条私信。 有人提供家乡失踪女性的信息,有人自发提供防拐办法,有人不断感谢她的付出。 还有几条疑似威胁的信息,被她反手就交给了警方处理。 在许飒的带头冲锋下,网友与各类自媒体账号通力协作,转发扩散相关信息,提供各类证据,直冲热搜榜单。 有关部门迅速介入,开展了全省范围内的积极行动,成功打掉多个连锁犯罪窝点,抓获犯罪人员几百余人,灭掉被推出来的「保护伞」,政商各界都有震动。 在蔺观川的推波助澜下,她因此事而名声大噪,也有更多的人将目光转向了调查记者。 人的视野是有限的,可世界又那么大,藏污纳垢无可避免。 许飒想,调查记者的存在,是替那些不能说、不敢说、不会说的人,对整个社会说。 她也确实做到了。 证明了自己的能力,她也得以与蔺观川缔结婚姻。这不是灰姑娘的童话故事,而是努力的现实成果。 她在家外是调查记者,许记者,在家里才是蔺观川的妻子,蔺夫人。 ——可蔺观川却不这么觉得。 第09章:初心 诚然橙橙也有她的优秀,但如果没了自己,她能行吗? 第一次报警过后,对方没找上橙橙,是自己打了招呼,才把她摘得干干净净。后来她到处调查,是自己派人跟随,必要时引开注意,才保得她平安无恙。最后她发表文章,是自己动用关系,让热度愈发高涨,才扶得她青云直上。 直至现在,妻子出门在外,也有司机带路、保镖陪护…… 如果她只是许飒,不是蔺夫人,她能走到今天吗? 蔺观川对此持否定态度。 许记者——这个称呼,于他而言只是某种「情趣」罢了。 橙橙当真能脱离自己?哈,可能吗? 她先是许记者,再是蔺夫人? 天杀的做梦,门都没有! 许飒是他的,不能属于她自己。 橙橙是他的合法妻子,那就该属于他啊! 夫妻二人这截然不同的两种思想矛盾,就像是一颗深埋在地下的炸弹。 平时没什么,可但凡有点火星子,就能把两人直接炸翻—— 婚后,许飒放下调查记者的工作,安心当了他的蔺夫人,白天逛逛街买买买,晚上敞开腿做做做,小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 可半年前,她接到匿名举报,对方说自己的朋友被卷入一场胁迫卖淫的事件当中。 据对方所言,许飒之前调查过的人口拐卖案只是看似结束,实则背后真正的保护伞还屹立不倒。他们便视法律为无物,至今仍在大肆敛财。 那些个关押妇女的酒店、烂尾楼,不过是一部分的周转窝点,被拔掉也影响不大。他们不知何处的大本营,才是最大的淫窝毒窟。 他们的犯罪手段,远超许飒想象。 她本以为这是一群拐卖妇女、逼迫卖淫的犯罪团伙,可查到最后却发现,这完全是一个齐全到堪称「正规」的违法产业链——组织窝点遍布多个省份,延伸海外,存在时间竟然达到二十余年。 他们先是以卖卵、借贷、招工等名义引诱女性上钩,再把她们分为三六九等。 能取卵的取卵,能代孕的代孕,长相姣好的就卖到农村、或送到各个会所,被迫从事卖淫服务,实在没了用处的,便会摘取器官,不知生死…… 甚至,那里还会专门从小培养孩子,以满足特殊癖好的客户。孩子们从出生到死都活在那个组织内部,接触不到正常的知识,一生都要和「性」打交道,活得比畜牲都不如。而且这些孩子,也全是组织中的女性被强奸后生下的。 当真是一层一层,榨干了女人的全部价值。 这样的一个组织能够存活至今,必然少不得保护伞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。 许飒查到这里便当机立断,将所有证据移交警方,协助破案。 同时,也下定决心重拾工作,继续跟进调查,还和丈夫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会谈,听得蔺观川真是两眼一黑! 许飒不敢想啊—— 不敢想那个组织里的人是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对待,等待着帮助! 蔺观川也不敢想啊—— 不敢想他的宝贝橙橙居然要以身犯险,去做这么危险的活计?! 蔺观川当场就炸了! 他不明白! 自家养的小金丝雀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呢? 他想不通! 于理,他想不通:为什么橙橙放着好好的富太太不当,也拒绝来打理自家的慈善基金,非要继续去当什么一毛不赚的调查记者? 于情,他想不通:凭什么橙橙关注这些陌生人,超过关注自己?自己之前比不过她父母、姐妹、朋友就算了,怎么现在随便扯个陌生人都比他重要了? 他的价值怕不是也就比那马桶旁的厕纸稍高一点儿吧? 哈——不一定!万一橙橙肚子疼,指不定在她眼里,厕纸都比他重要! 那个陌生女人轻飘飘在邮件里哭诉两句,妻子就能心疼个不行。而他每天晚上蹲在她工作室门口,从天黑等到天亮也等不到橙橙回卧室,她在乎过吗?她知道吗? 自己在她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?! 还有,那个发邮件来求助的女人……不会是传销组织的吧?不然怎么仅凭一封邮件,就能让橙橙为她魂牵梦萦茶饭不思了? 橙橙这是不是被他们洗脑了啊?! 打定主意,坚决不能同意她继续工作。 丈夫先是摆事实讲道理,软的不行就来硬的,跪到女人面前,求她可怜可怜自己做丈夫的不容易,反倒还被妻子做教育了一通,说多要给社会做些贡献! 许飒还一副狐疑的模样,说他变了。明明他之前又是救人又是献血又是写遗体捐献协议书的! 蔺观川闻言,气得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。 自己救人是为了在她面前维持好人形象,献血是为了博她好感。至于遗体捐献?呵呵,随便写的而已,他死后可是要和橙橙一起入蔺氏祖坟的,哪能真捐! 偏偏这些真话,他是一句也没法说…… 男人恨得心都要烂了,只能吻着妻子,把她哄到床上,妄图把她嘴里的「我许飒要出去工作」肏成「橙橙想要学长的大肉棒」! 可许飒却还想给他做思想政治教育,一句接着一句,吵得他心烦意乱,吵到那派温柔丈夫的完美皮子都被他撕了个稀烂。 一开始伸手,明明只是想捂住她的嘴,也不知怎的,就摸上了她的脖子,用力再用力—— 差点儿把橙橙直接掐死在床上! 由此,他们两个开启了相恋至今唯一一次,也是最大的一次争吵。 那个时候夫妻二人闹得很僵,许飒以他家暴为由,坚持要和他离婚,是男人热脸贴冷屁股追了好久,深度彻谈后才再次和好。 自此,蔺观川再不过问许飒任何工作方面的问题,连看橙橙监控直播都不敢瞅她那堆资料上的字。 不是他不在乎了,也不是改态度为支持妻子了,而是……他怕自己得知任何相关消息,都会忍不住把橙橙拽回来,再真的掐死她。 所以,事到如今,他只能做睁眼瞎,一个劲儿地夸奖妻子: 「许大记者。」 「我支持你。」 「你做的对。」 「棒棒棒棒。」 ——能怎么办,还能怎么办? 看着家养的小金丝雀撞着玻璃,闹死闹活地要出去吹吹风……那自己还能怎么样呢?要出去玩就出去玩吧,要当那什么调查记者就当吧。 有他在呢。这只脚上系着金链条的鸟儿,想飞也飞不高的。 反正橙橙她,离不开自己的。 思绪回到现在,回到蔺家公馆的晚饭餐桌上。 那道流心蛋包饭还腾腾冒着热气,妻子却握着筷子抿着唇,丝毫没有再动的架势。 瞧瞧妻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蔺观川就知道她又要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了。反正他除了「学长我爱你」和「老公再快点」这两句,就没有旁的爱听的话。 但再不想听,他也不得不问,还得是笑成向日葵般地满脸阳光边扭边问:「是要和我说工作的事了?你这几天一直在忙,终于出来了,是要行动了对吗。放手去做吧,老公支持你。」 「学长,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我。」许飒慢慢靠在椅背上,一双杏眼十年如一日的明亮干净:「是。我了解这件事的风险和后果,但我还是要去做,也必须去做。」 历经几次清扫,还能稳如泰山……这后面的保护伞是有多大,搞不好会拉着她和整个蔺家一起完蛋。 可她,还是想去做。 望着丈夫水一样的眼神,她心下一软:「放心吧学长,我不傻的。如果真有意外,发现对方是我是对付不了的人,那我就……考虑放弃。」 骗子。说谎。 蔺观川在心里冷笑,打死他都不信。这明显是橙橙给自己出的测试题,看他多机灵,一秒就反应过来了此乃陷阱:「橙橙,老公一切都听你的,永远支持你。」 「算了,不说了。」许飒朝他笑了笑,又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口,果然看到丈夫瞬间变得眼泪汪汪乖巧极了。驯学长就是这么简单,比她老家的狗子还听话。 眼瞅着他吧唧吧唧地扒饭,妻子便接着说:「快吃饭吧,菜都要凉了。学长你多吃点……」 关于「放弃」——她说的是真的。 如果发现对方是自己对付不了的人,那她当然会考虑放弃。 但她没说全的是,自己准备放弃的不是这个调查,而是她和蔺观川的婚姻,或许还有她的命。 世上那么多黑暗面,哪是她帮得过来的? 但毕竟能救一个是一个,就像小时候书上写的「这条小鱼在乎,这一条也在乎……」 每一个被帮助的人,就是在乎这件事的人啊。 从考进新闻学,念出宣誓誓言的时候,她就决定:谁都不能让她闭上嘴,停下笔。 哪怕是用舆论,自己也要把他们拉下来。 晚上,俩人躺在同一张床。蔺观川被她喂得罕见地吃撑了,许飒也很自然地滚进了男人怀里,有意补偿。 亮晶晶的眼睛瞅着他,双手揽在男人肩上,露出甜甜一笑。 蔺观川瞬间就硬了。 沉了呼吸,男人咬牙切齿地说:「你可真会给我找罪受……」 他对妻子的生理反应简直成了天性本能了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 许飒边嘿嘿笑边亲吻他,却被男人翻过身搂在胸前,大掌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下:「小混蛋,知道我动不了你,故意的是吧……」 毕竟他要是和妻子做,那必须得打了避孕针再说。 「家暴了家暴了,疼疼疼!」妻子作大呼状,从他怀里爬出来,溜到自己的位置上,窝进被子里,「睡觉睡觉,养养精神,过几天还要忙呢。」 拍了拍滚成球的被子,蔺观川阴阳怪气道:「忙工作都忙了几天了?行吧,忙,都忙,忙点好啊。」 许飒被他逗乐了,探出个头来,笑问:「这才几天,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了?」 「对你,我天天都欲求不满。」他没好气地回。 努力忍着笑,她一掀被子,拍拍身边的位置,「来吧来吧,学长。」 蔺观川从善如流地蹭过去,立刻紧紧环住了女人的娇躯,落了个晚安吻:「晚安,宝宝。」 夫妻俩躺在床上,男人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许飒身上。 她一路拆伙,他一路抱回去。刚扒拉开男人捏在她臀上的右手,揉在她胸前的左掌就又覆了上来,还尤其精准地抓住自己的右乳,隔着睡衣去抚摸那颗小痣。 「热……」睡梦中,妻子半梦半醒地嘟囔。 回应她的不是丈夫的放手,而是更加用力地拥抱,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身体里。 如果女人真的是男人身上的一块肋骨,那么,请回到我的身体里。 永远归属于我,与我一心同体,再不分离。 漆黑的夜里,蔺观川凝视着妻子,眼神平静似水,内心燥烈如鼓。他凑到她鼻尖,呼吸着橙橙的呼吸,用目光一寸一寸吻过她的轮廓…… 如果我都说真话,用我一百分的能力向你表达我对你的爱,你受得了吗?你敢看吗?还是你会笑我,会生气,还是沉默不语,背过头去? 如果我不再对你隐藏或矫饰,我会亵读你吗? 橙橙……
